摆出好家长架势。我宁愿去当你弟弟的心理辅导员。”
金光瑶笑意更深,道“这可是展姑娘自己说的。”
展兮“”我操。不要脸。敛芳尊你不要脸。
漫长的午后时光,展兮躺在床榻上翻阅杂书。当了这么久柳宿眠花的透明粉,她觉得自己也勉强算是个资深读者。一本春山恨洋洋洒洒连载了十几年还没完,她吃了好些年的冰九刀子突然想尝尝冰秋的味儿,然而,就在最新一期的话本里,柳菊苣居然在后记里说--不好意思各位读者我写不下去了有缘江湖再见来日方长--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她好想把手里的话本撕个稀巴烂啊。
骗我感情啊,这挖坑不填的作者。
展兮忽然生出了要杀到柳宿眠花菊苣家里去的念头。
能想到就能做到,所以--
“你最好继续连载等到它完结了再随便人间蒸发。”
展兮拿着手里的话本离开房间,边四处乱逛边把手里的话本卷了又摊开卷了又摊开。金氏子弟这会儿都在习剑,连金凌都不能随便翘课--金光瑶在这一点上倒是分外严格。
金氏地盘,随处可见金星雪浪。
展兮瞧着这些矜贵的牡丹,忽想起两年前头一遭与莫玄羽之间的对话。
然后,又想到了聂怀桑。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啊。你舅舅抽不开身,让我过来看看你,结果你还这么活蹦乱跳,再生病我也不过来看你了。”
“我哪儿有活蹦乱跳”金凌立刻安分下来,乖乖坐在床沿,灌下苦不拉几的汤药。用手帕拭了拭嘴角的汤渍,他又撒娇道“我才没有活蹦乱跳,得你来了才能好。”
少年的嗓音因感冒而显得比平日软糯,搭上软萌萌的正太脸,可爱得紧,展兮看着心都快化了。
“好好好,等你感冒好得差不多了我再走。”展兮拍了拍他的脑袋,“我找金先生有点事,阿凌你乖乖睡觉。大冬天,又感冒,可不许再乱跑。”
金凌把半张小脸掩进被褥,眨巴着琥珀色大眼睛,点了点头。
展兮转身出了门,却不是去找金光瑶。她有病才去没事找事。虽然她现在干的事也算是闲着没事就爱没事找事。
她要找的人是莫玄羽,一个以夷陵老祖为好榜样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