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人情味的规矩让她觉得自己又变回了外界和豪门里光鲜亮丽外表下的职业名媛。她是首富的女儿,年轻漂亮,还拥有同龄人无法想象的财富地位,可她的世界也越来越像个冷冰冰精致的童话故事,仿佛一个被人提着线操控的洋娃娃般供人欣赏。
阮皙已经想好怎么找借口出来长时间借住了。
她走之前,连那瓶甜酒都没带走,仿佛在倔强地给自己留个念想回来
阮家的老宅住址位于整个榕城最贵的富人区,因为不愿意和别人做邻居,连同旁边附近的别墅都一并大手笔的买了下来。
阮皙被管家派人接回来时,阮先生和阮夫人都没有在家。
只有照顾了她生活起居很多年的保姆张阿姨,看到她,便连忙跑过来问好“小小姐终于回来了,这些年在国外生活的怎么样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啊”
不等阮皙一一回答即便在国外留学,阮先生还是请了整个管家团队来照顾她生活。张阿姨又拉着她往楼上走,一路说了不少好话“是先生亲自打电话回来的,让我把阁楼的房间打扫一遍。这几年大家都很想念小小姐。”
阮皙清秀的脸蛋上情绪平静,没有把这番话当真来听,
因为她至今没有忘记自己出国留学的前一个月里,就像个让人可怜同情的小疯子。
四年前。
在一场大提琴演奏会的舞台意外事故中,阮皙被砸伤了手,哪怕事后用最好的医疗条件治愈了表层,她还是没办法像从前那般去触碰琴弦了。
医生说这是她的心理病
正处于十七岁青春期的女孩很容易钻牛角尖,那时整个阮家上上下下都怕她想不开,她也不负众望的割腕过一次。
而当天夜里就被抢救回来,再等经历了生死离别苏醒后,阮皙内心是充满了无助和恐惧的,她下意识的想去寻找父母的庇护。
二楼的灯光是暖黄色,走廊上也静悄悄的。
阮皙光着冰凉的脚,一路小跑到父母的主卧门口,当要推门时却听见她的母亲秦霜妍说的话。
“把阮皙送走吧,国外有所学校环境很适合她”
“不行”
另一道反对的男高音响起“皙皙才多大你就放心让她独自在国外生活她从小就没有离开过我们身边”
面对丈夫的埋怨,秦霜妍精致妆容的表情很冷静,拿出做生意在谈判桌上那套跟丈夫说“是你女儿从小就是个撒谎精,六岁那年故意弄伤自己眼睛来想让我们一直天天陪着她,现在又整出不能弹提琴而闹死闹活的。阮正午你惯,再惯下去她都要无法无天了”
“什么叫我女儿,皙皙不是你生的”
秦霜妍冷笑“正因为是我亲生的,所以我才要好好教她像玥儿一样独立。”
阮正午脸色变得铁青,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有主见的妻子。
他跟秦霜妍这十来年的婚姻是生意上的熟人牵线,刚认识的时候,就已经了解过出身中产阶级的秦霜妍惨遭过她曾经的初恋情人抛弃,未婚先孕生下一女儿。
后来几次相处下来。阮正午是很欣赏这个独立自信的女人,并大方接纳了她的私生女,冠上阮家的姓,当成亲生对待。
而没想到的是秦霜妍多年来顾念着大女儿出身可怜,有些事上做不到绝对公平,包括对待两个女儿的态度
比起一出生就体弱多病,需要父母花尽心思呵护才能喂养长大的阮皙。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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