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缓明白事态,指尖轻轻在梵色手背上挠了挠,以示理解。
再等了一会儿,重华的舞终于跳完了,领着众位舞姬向众人谢礼。
在场的几乎都是公的,眼睛都要看直了,自然对着这位出尽风头的重二小姐一阵吹捧,重华半遮着嘴柔声地回应,末了注意力却转自梵色这边来,显然很在意梵色没有出声表态。
重华声色婉转,“君上以为重华此舞如何,不知是否如得了君上的眼。”
我手肘杵了杵梵色,暗示他大庭广众地千万别瞎说话给人难堪了,到底重华这曲舞也确实拿得出手。
梵色顿了一顿,果然道“重二小姐跳得很好。”
果然眼见重华面露喜色,“君上若是喜欢,改日奴家再亲身为君上献舞。”
话外玄音不言而喻,在场众人有点脑子的都知道重华美人此语为何意。
然而小公狐狸不愧为本帝姬相中的男人,只见他面色冷然,一本正经,“不必。我见过跳得更好的,次一等的便不大入得眼。”
娘欸,这话可比上一句来得震撼许多,重华当场笑脸就僵住了,四周莫名静逸了一瞬。
末了重华收复窘态,拿着帕子轻掩着嘴,低眉顺眼,“如此是奴家献拙了,倒不知君上口中所言那位舞技非凡的妙人是否在场,能得君上这般称赞,依我看也不用谦逊,不如让在场诸位开开眼如何”
呀,重华讲到末了,眼珠子已经瞟向我这边来了,显然笃定梵色说的那人是本帝姬我。
但是,本帝姬还未出场,小公狐狸又上道地一口否决。
不假思索道“你们不必知道,她只跳给我看。”
本帝姬越听越满意,嘉奖似的往梵色挪了半步。
重华被狐狸堵了这么两句,顿时受不住了,一双秋眸含着水雾,再配合着柔弱无骨的杨柳腰晃那么一两下,哎哟,可怜见的。
重止见形势僵化,连忙又开口缓和气氛,向前两步,朗声道“唔,话说今儿个可是个大喜之日,正逢我重睛族迎来尊客,今日族长出关,花朝时节,歌舞助庆,喜上加喜,在下以此薄酒,敬各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