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惊堂令一拍
“台下何人做何行当”
“草民石燃”一个声音嗲嗲的庸脂俗粉说“小的是怡红院妓男”
我的天,难怪觉得他说话让人头皮发麻,一个男人捏着嗓子说话。
“小的李疑”
县令问“做什么的”
李疑说“维护菜市场治安”瞬间觉得痒极了,赶紧改口“收摊贩保护费”
“小的隆挂,跟李疑一起收保护费”
“小的王草熏,家庭妇女”
“小的乔曲,家庭妇女”
“小的汪敏,家里卖孩子”
“什么拐卖儿童”县官还不知道自己地盘上有这种行当
“不不我自己生自己卖,卖掉的都是男孩,女孩养大了再卖给有钱人当童养媳”
缺了大德了谁投胎她家真是上辈子做的孽呀
台下东倒西歪跪着六个人,准确的说六个残缺不全的人和一具尸体,尸体名叫大圆,是隆挂的儿子。
“这尸体谁”县官问
“我儿子”隆挂说“我儿子无业游民,偶尔帮我俩收收保护费”
县官陈奎,清早就被击鼓鸣冤揪到这,扫一眼诉状。
“你们因何鸣冤”
“我们不冤啊大人,我们杀了人,谋财害命”隆挂说,感觉身上痒又好了点
“我们还把尸体推悬崖下啦”娼妓石燃抢着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开口县官就想大嘴巴呼他,太恶心了,一个男人娘们唧唧的搔首弄姿,学女人腔还翘着兰花指
“还拿了他的钱财”娼妓石燃说完被李疑瞪了一眼,“闭嘴,给我留一句”翻白眼想了半天“还诬陷他偷窃”
“对对,偷窃畏罪自杀”乔曲抢上一句。
王草熏汪敏抢着说“还敲诈她媳妇一套宅子”
“你们今天都没吃药吗见过抢着申冤的没见过抢着投案的那个尸体怎么回事”县官指着大圆。
“他偷水果边吃边销赃噎死了”由他亲娘隆挂说出来。
“苦主又是谁”
“郎行,还有他老婆吴悦心,他孩子郎林”
带苦主上来有衙役去提吴悦心、郎林。
“老爷,我们认罪,先让我们画押”
对对,求求大老爷了,我快痒的不行啦,李疑觉得浑身都有虫子在爬,其他人也在哆嗦,“不行,苦主还没对质”
“我们都认了”几人哭喊求画押。
几个脑袋扭来扭去奈何胳膊腿维持一个形状不能动,恨不得伸出舌头舔身上。
“案件经过说一说”
几人开始咋啦咋啦声音掺杂在一起,都想先说。
“闭嘴,闭嘴,一个来,李疑,你来”
“我和隆挂在市场收保护费,都交了就郎行说儿子病了要先看病,我们不答应怕他跑了就要扣留他媳妇,他媳妇长的还可以,大圆就起了心思,然后朗行要抢他媳妇,我们就把他打了,失手打死了,扔山涯下面了。
“后来怕衙门知道我们私收保护费,就诬陷他偷东西我们是维护治安。”
“我们几个做的证,证明他偷东西”其他几人说。
“你们四个当时在案发现场吗一个说,石然你说”
“我不在,我当时在接客,崔妈妈跟李疑、隆挂交好有利益往来,崔妈妈让我做伪证我就做了”
“她让你吃屎你怎么不吃屎呢”旁观的老百姓都觉得他恶心
县官问“又是怎么敲诈的吴悦心母女都别乱,一个,汪敏,你说”
“她家就剩下孤儿寡母了,又脾气软,我们就吓唬她,怎么吓唬怎么是,她就把房契银两都拿出来了李疑分了大头,我们就拿了个零头”
其他三个也是打死人的时候都不在场,事后敲诈孤儿寡母都参与了
告示三年了还贴在集市口,李疑、隆挂、旁大圆惩恶扬善捉拿盗贼郎行善良民众挺身直言作证这都什么东西
“太恶毒了你们”师爷都看不下去了,偷抢拐骗可以,你们还杀人了
“你们这帮老娘们怎么这么坏”师爷忍不住爆粗口了。石然抬头看师爷。
师爷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一堆老娘们还有一个假娘们,还有个小瘪三不在家老实呆着出门收什么保护费”
“不就为挣点小钱吗”李疑脸不红心不跳觉得大家都这样很正常。
“打死人的是大圆、隆挂、李疑。”
“做伪证的是石燃、乔曲、王草熏、汪敏,”师爷写下来几人迫不及待签字画押。
死了的大圆也按了手印。
“苦主呢,还没来”
“大人,苦主说不来了,怕孩子看见恶人激动。”
“老爷,判吗”
“杀人者,最高刑罚终生挖煤,其他做伪证者”
“斩立决”一个声音响起
“何人在此喧哗”县官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李图把令牌一亮,直接走上堂来“钦差大臣李图”
“呦,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恕罪”
李图拔下一根令签“斩了”
“大人,狮国废除死刑很久了,没有侩子手啊”
李图一扭头示意宗示,高兴,高明,甄元,“砍了,陛下有令,做伪证罪加一等直接处斩杀人者照常发配边塞挖煤。”
“大人,这是何道理啊。杀人的不死,做伪证的要死”
“颠倒黑白,用心险恶,其罪当诛”李图留下几个字转身下堂走了。
四人一人刀搭在一名罪犯脖子上,手起刀落只剩下个四个血窟窿。几个罪人的头颅却是在微笑,好像一下全身通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