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
“哎呀,说说嘛师兄人家现在好歹是留翁仙宗的宗主啊而且呀,人又长得美艳绝伦,身份与师兄你,更是门当户对绝配啊要不,你把小丫头让给我,你与诶诶别走呀”
不待羽拾秋说完,南宫言便一拂袖袍,瞬间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留下羽拾秋一个人,在山顶上吹着冷风。
转眼看了看山下的小院儿,羽拾秋轻叹一口气,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看了那处地方许久,接着消失在了原地。
翌日
陈一诺被一阵陌生的打鸣声叫醒,脑子还在混沌中。心里一阵纳闷儿,花仔的声音怎么变了。
突然忆起来昨夜买鸡之事,然后想起了那两个要谈事的人方才还有点朦胧的睡意,瞬间清醒过来,“噌”的从床上坐起,三两下穿上衣服鞋袜,披散着头发就急忙出了卧室门。
客厅里还留着昨夜南宫言让她吃的东西,她戳了几口,实在是感觉咽不下去,索性回房蒙头睡大觉
今早起来,她还真有点担心,万一打开大门,看到的是满地鲜血,四处狼藉,该怎么办
陈一诺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的将客厅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然后虚着一条眼缝儿,粗略的晃了一眼外面的光景。
嗯院子里什么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她的蔬菜瓜果,依旧长势甚好的立在地里。
陈一诺暗松一口气,还好看来,昨夜应该是没有出什么命案
转身刚想回房间,脑袋却“咚”的一声,撞上了一堵质感略显熟悉的肉墙
陈一诺捂着鼻子,“哎哟”一声,疼的她眼泪瞬间就飚了出来
“哎哟,诺诺我都讲了人家还是个伤患,你温柔点嘛我胸口好疼呀”
这个欠揍的声音,陈一诺不用睁眼也知道是羽拾秋那个妖孽她刚刚到底在担心个什么劲为什么南宫言没有打死他
陈一诺捂着鼻子,没好气的抬头瞪着一脸痞笑的看着自己的羽拾秋。
“南宫言功力那么差劲吗怎么没把你打死省得你成天都来祸祸我,扰人清静”
闻言,羽拾秋捂着胸口,作势一脸难过的道。
“诺诺你怎么这么无情呢好歹前天夜里,我们也算是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异处同眠了一晚呀人家人家还被你扒去了衣物诶诶哎哟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