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一个同龄人眼中带着口音的大阪丫头被送到了中国。改掉已故生父的姓氏变成了黎小姐。
从此便开始了特训的人生。十五岁,提前考入东京大学的她,已经精通五种语言,其中甚至包含一种失传两千年又因宗教复活的古代语言。因为左腿力度天赋,从小进行了跆拳道学习,武术竞技中得过全市冠军。没有亲人在身边,却有着良好的教育体系,雨薇身在其中甚至完全不觉其中之神秘。记忆中只有各个类的老师抑或教练,以及一套令她爱不释手的积木玩具。颗粒非常小,每块皆相同。三百零八块,精准拼合,便可完整拼成一座教堂。“东要放在指定位置”,这是雨薇一个人的幼儿园,学到的终身致用的格言。
记忆中照顾自己最多的是一个阿姨。她好像并不善言辞,除了默默度日,为雨薇准备好起居生活,便再也不愿过多交流了。曾经一次雨薇课业结束,看来接她回家的阿姨,忍不住牵她的手,却被抽打了回来。从此以后她便再也没有寻求大人的手的了。也曾在练习跆拳道初期,韧带拉伸疼痛难忍的哭过,却被教练拉伸的更疼痛了。后来她明白,越表现痛苦,越是惘然的道理。于是再痛再苦也强忍着,对压力二字更是从个人的字典中删去,反倒更加轻松的应对了学习和练习的艰难。
至于世间所常言的亲情、友情、爱情,那是什么而这也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疑问。如果做深入思考,却也无从讨论。就像一个没有吃过糖的人,她以为盐就是糖。反倒脑海中并没有探索真正的糖的。无论如何,记忆中确有最贴近类似答案之类的情境,那是十三岁时的日文老师,是个比较专业的留学生,名字叫秀典。“那么先生将来会去哪里呢”“嗯,我在鹿儿岛出生,在那里读书上大学,现在来中国读书学习中文,三年以后再回到鹿儿岛工作,渡过余生。”“一定是鹿儿岛吗”“是的。倒也不是必须,但那里才是我的人生。”自此后,雨薇的脑海中,此人便以鹿儿岛君为名而存在了。
到现在为止,鹿儿岛君怎么样了呢在他的家乡宁静的生活吧。那种完全融入,扎根于某地的一切的感觉,让雨薇颇感震撼。这也是第一次,一种类似羡慕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也是当军人发给她“我想有个家,家里有个你”,那种心动,似乎震撼了内心深处某些掩藏不宣的渴望。然而她又是如此恐惧的。不知道这算不算冒险,前面等待自己究竟是什么。
难得的午后,阳光充足温暖。一个大学的篮球场,一群男孩子在打篮球,春的气息。一个漂亮的投篮,帅气的男生,正是francis这是他的邀请,雨薇手中拿着冰的矿泉水静静地在场外木椅坐下,比相约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场上球员似乎很激烈,热情洋溢的男孩子全神关注,大汗淋漓,直到终场休息。有的男生有女朋友递过去的毛巾,热恋的情侣平常的举动却让很多人侧目。francis满头大汗,直接撩起运动衣狂乱的擦了脸上的汗。样子十分可爱。这时才注意到雨薇,走上前去,“水。”雨薇递过去。“哇这么贴心的吗”francis夸张的说。“这么帅是要吸引女生吗”“你穿的这么漂亮是来破坏祖国花朵吗”不过二人在一起说笑确实引人注目。雨薇穿着休闲,极为少。“我们今天的任务呢,就是晒太阳,补充维生素d,让骼更健康。”两人说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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