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哎呀呀,这么一想,还真觉可怕啊”
童陆早就看明白了,只是微微一笑,
“是有些可怕”
无间又道,
“我这脑子都快要不好使了那个黑衣人,不晓得他站在哪边”
童陆道,
“这个我也早就想过的,若说他是朝廷的人马,没道理与何仙人为难,也没道理伤到诸多江湖好汉可若他是乱匪,也是说不通的,他干嘛明目张胆的与何仙人较量,他不应该藏在暗处,在最关键之时给对手致命一击么还有,他只伤了对方,似乎都不会致死,这可不好解释了”
无间情绪有些激动,又道,
“这些,童陆老弟,这些你在山上为何不讲,是不愿让仙儿他们知道么”
童陆回道,
“我只是怀疑,并不确信这是事实再说了,若真是如此,与他们说了,又有什么好处”
无间沉默下来,童陆又接着道,
“你再想想何仙人,他必定是知晓几方势力正在角逐,与其相比,他这白云观,实在渺小至极他宁愿,也不愿将此事讲出,咱们,咱们又如何能够乱说一气呢”
无间闭起双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又道,
“是啊,咱们又如何能够乱说呢呵,何仙人派十三来接我,只怕也是因为他早就处于水深火热,左右为难之中,而仙儿,他最疼爱的弟子不见了,他也是抽不出时间来寻找确实是有天灾,但可能,更多的却是吧罢了,罢了,这山上的诸位,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危险也就要少了几分,何仙人早有思量,可是比咱们想得实在是要长远许多”
童陆认真点下头来,道,
“白云观已经不在了,总不能让白云观的人也跟着一齐消失吧”
无名突然插话进来,道,
“大哥,你刚才,刚才”
无名转头看向无间,睛珠子瞪圆,嘴巴张得老大,却是没能继续无间觉得奇怪,回问一句,
“无名,大哥刚才怎么了,你想问,就问呗”
无名咽了一口唾沫,这才继续,
“你刚才,没,没叫何老怪,却是喊了一声何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