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人要被惩罚,所以,过不了几日,师兄便要被罚,有时是打板子,有时是干粗活,有时干脆被吊在树上晒太阳可大师兄从来都不介怀,反而觉得十分欢乐所以,帮里从上到下,每个人都很喜欢他后来,突然有一天,大师兄走了,只留下一封书信,说他要像朵云儿那般,飘向世上的每一个角落我们都惊呆了,我们最敬爱的大师兄,他怎会突然离开我们很多师弟都要去找他回来,可又被师傅给喝住了师傅大发雷霆,说是再不认他作弟子我们知道,师傅心里最喜欢的,还是那个他最常打骂的大师兄,他越是这样说,越是证明了大师兄在他心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小乙问道,
“他的飞刀绝技,与你相比如何还有,他又是何时离开雁荡门的呢”
雁飞想了想,回道,
“师傅最是器重大师兄,早就把他定作自己的传人,大师兄也是深得师傅武艺精髓在他走之前,我想已经可以和师傅打个平手了吧,所以,他的飞刀,定是在我之上无疑我为何这般努力练习,也是想要有朝一日,能够到达他的高度大师兄离开雁荡山,已是五年有余,自他走后,就似消失一般,再也不见踪迹可我记得他的一切,若说他是那禽兽不如之辈,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小乙回道,
“五年,五年,真是不算短了这么长的时间,真有可能改变一个人,雁飞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么”
雁飞先是点了点头,后又不住摇摆,回道,
“我知道的,只是我还是不愿相信除非,大师兄亲口说出这是事实”
小乙叹道,
“没关系,咱们一定会有机会见着他,听他当面解释”
雁飞问道,
“你为何如此笃定”
小乙回他,
“那人既然处处针对于你,那又怎么可能让你轻轻松松就做了雁荡门门主呢所以,咱们只需要回到雁荡山,做该做的事,等着他来便好”
雁飞明白了,可他脸上的阴霾却是更加浓重了小乙也能够理解,若是换成是他,可能他也会这般想的小乙又抬头看了看,只见头顶云层不知何时裂开了一个口子,露出蔚蓝的天来
他在脸上抹了一把,轻声说来,
“哎,要天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