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丹丹也停下了牙箸,将嘴里的食物咀嚼完了,擦了嘴角上残留的油脂,“有啥可恭喜的,看见我真容后他们就该失望了。
她觉着画上的人便是按照她的形象而画,单论样子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区别在于她没有方源画笔下所描绘的强势,却没少感受到失望的目光。
孟夫子依然自顾自的大口刨着饭,并没有看见华丹丹的闷闷不乐,依然笑着说“我从前几日就听说西城区美艳东家了,周大人还特意来问我,有没有见到一个手中总是拿着锅铲,嘴角似笑非笑,眼神锐利的食铺东家,说真的,我当时还以为他们在说胖大娘。”
孟夫子刨了几口饭又继续说,“后来我又听见提起了华记食铺,确认了好几次我才相信议论的人是你。”
孟夫子擦了擦嘴角,看着华丹丹,“做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看看是什么样子。”
“这是方公子的艺术加工,不过方公子这副画真的这般好吗,短短几日便有这么多的人知晓了。”
方家如今没有做官的,孟夫子对此了解的也不多,“大概是因为方家的友人多吧听说方公子赏画宴去了不少人,接着便又有一些人慕名上门观画。”
“方公子的画工的确不错,但这副画卷能流传得这样广,我认为与他父母的缘故有关。”崔小姐虽然来了孟家,但也了解着外面的消息,“方公子的父母在世时便喜爱收藏字画,坊间一直在传他们两人也是作画的大家,只是这样多年两人没有一副作品流到市面上。”
“难怪方公子年纪轻轻,在画作上的造诣便已经登峰造极了。”孟夫子若有所思。
他虽然主要专功的是山水画作,心中依然在盘算着要不要联练习一下人像,画一幅王宫盛景什么的。
崔小姐继续说,“这次方公子的赏画宴,不仅有他自己完成的画,还有他父母当年的收藏以及他父母作画的应城街景图,所以他的赏画宴去了很多人。”
“原来如此。”孟夫子点了点头。
忽然发现他无名无气,纵使将王宫盛景顺利的完成了,恐怕也不会有几人赏脸来他的宅子赏画,还是不要做无用功浪费时日了。
“我还听人说方公子将自己的作品和父母的作品放在一块,便成了完整的应城街景图,据说方公子绘制此画用了三年,其中下了不少的功夫,画上出现的街景亦或是人像,皆经过了多次的揣摩练习,呈现在画作上的便是最完美的状态,所以才引得不少人关注”
孟夫子庆幸,方才已经打消了不切实际的想法,人生有几个三年来挥霍到一副画作上
“多谢崔小姐解惑,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华丹丹笑了笑,“我还觉得方公子寄人篱下很可怜,现在来看他能办赏画宴,便说明叔叔对他也并不苛刻,早知道这样多人会去观摩,我也应当去看看。”
孟夫子听闻此话直摇头,简直恨铁不成钢,“你若是不想去那就将帖子交给我,我来代替你去,白白的浪费了一次观画的机会,真是可惜了。”
“等下次他给我帖子,我一定交给你。”
“那可一言为定。”
“方公子的大作与大师相比还差得远,许多人是对名家画作和他父母的画作感兴趣,下次不一定给面子,定然不会有这一次的盛况了。”
“别灰心,方公子还是有实力。你看他的画上出现了华记食铺,便有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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