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脚步声。
华丹丹的心里隐约觉得,方才下人其实并没有去禀报,只是离开的倒座房随意的溜达了一会,便回来打发他们离开了。
过了一会下人归来,颔首,“两位,我们老爷和夫人有请,还请跟我来。”
到了别人家里先向长辈问好也是应该的,孟夫子找不到理由拒绝便和华丹丹一同移步到了正院。
“方老爷,方夫人。”孟夫子将两坛酒再次放在桌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两位请坐,此次来找源儿有何贵干”方老爷瞟了一眼酒。
“我不日就会上任,身边缺少一个主簿便想请方公子辅佐我。”孟夫子端着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这”方老爷面露难色,“我们方家现在是没落了,可祖上也出过大官,让源儿去当主簿恐怕不太妥。”
方家祖辈的官职太高,他的心中现在也觉得县衙中除了县长,剩下的县丞等只能算是吏,而主簿连更是连品级没有,完全是跟在县长身边的管事,这个职位辱没了方家。
孟夫子也不客气,“方老爷做买卖平日没多少跟县衙来往吧若县衙中的人知晓你对他们如此看不上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倒也不是看不上只是不适合罢了,我的心里也没有不尊重县衙的意思,孟大人请回吧”方老爷已经不想继续交谈下去。
“方老爷说的是哪方面不合适,是觉得主簿这个位置折辱了方少爷”孟夫子穷追不舍,心里也不甘,方老爷一个区区商贾居然还敢这般目中无人。
“孟大人你是未来的县长,我对你十分尊敬,但你也不能强人所难,非要逼着我家的源儿给你当主簿。”方老爷的声音不平不淡。
“齐桓君为了请司马相出山不惜耗费了一年的时间,我也愿意用我的诚心来的打动方少爷,我想见方少爷一面,还请方老爷通融一下。”
“我说的就是源儿的意思,孟大人请回吧。”
方老爷不仅不愿意让方家人给孟夫子打下手,也不愿意让方源从院子中出来。
孟夫子怒了,“方老爷你在给我下马威是不是我方才已经说了我是来请方少爷当我的主簿,你坐在这儿屁股都没挪个位置,怎可能知道方少爷不愿意当我的主簿。”
“你误会我了。”方老爷想解释。
孟夫子打断,“我乃是应王亲自任命的县长,每旬大朝会那一日我也会进王宫面见应王,禀告应城百姓的现状。你再这样阻拦下去,等我下次面见应王之时可要告诉应王,你们方家仗着祖辈荣光不愿为应国效力。”
“孟大人你言重了。”
“百年来应国出的能臣干吏不少,方家已经三四十年无人为官了,应王今年还不到三十,还要询问了身边人才知晓给方家带来祖辈到底是何人。”
方老爷他爷爷是方家最后一个在朝为官之人,在他爹那一代和他这一代再无杰出之人,就连他二弟出名也是因为为了画卷一掷千金,不惜卖掉了名下的庄子,实则并没有什么才华。
不过方老爷并不认命,他相信只要方家再有个才华横溢之辈,凭借着他爷爷曾经为方家带来的荣耀,方家定能东山再起。
“上次源儿举办的赏画宴来了那么多大族后生,方家虽然无人为官,但与应城各家族的联系还在。”方老爷手指在桌上轻磕。
“他们真的是给方家面子来的,还是对方少爷父母留下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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