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群人也真是懒惰,人走了还不将被褥拿出来洗洗,他们来的时候我的床铺被褥可都是清洗干净的,带着物什搬进去直接就可以居住了。”华丹丹抱怨说到。
“我就说你多少得收一些押金嘛下次别人哭穷你至少收个五文当做他们走后的清理费,否则最后麻烦的岂不是自己。”
“待会我让孟婆子跟我一块去,孟婆子啰里啰嗦的,我让她多干一些活,定一边干活一边嘟囔应当多给她一些钱财。”
“那你就多给她两文嘛平日做事挺尽心的,出去买菜也货比三家,省下来的钱财也不私吞。”
孟婆子从不要的箱子上取下了一把锁交给华丹丹,就和华丹丹一块去了爸爸巷。
坐在驴车上孟婆子就在说,“我领的是孟宅的工钱,现在要去你的私宅做事了。”
华丹丹笑嘻嘻说道“你话这样多小心我将你给辞退了。”
“随便说说而已,反正我每日都在不停的干活。”
“说得我在压榨你一样。”华丹丹将两文给孟婆子,“你工钱是从孟夫子手里拿的,帮我办事我不会让你办白工。”
到了家中,华丹丹将院门打开再将锁取了下来,让孟婆子将床铺被褥弄出来洗了。
孟婆子进去后手中又拿着东西出来,走到正在给驴子取板车的华丹丹身边,“丹娘,他们枕头下放着一条松花汗巾呢”
汗巾用来擦汗只是其中一个作用,还用来束腰,裹胸,裹脚,男子大部分是当腰带,女子的用处不一,总而言之这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东西。
所以孟婆子对此有些嫌弃,也只小小的捏住一角。
这家人还有汗巾压在枕头下,华丹丹想了下她搬家会将枕头下内衣遗留下吗。这个问题不好说,“再去翻翻柜子有没有东西。”
那日她也只是看了外表确定了家具没有损坏。
“汗巾怎么办”孟婆子问到。
“你先拿着嘛”
“万一裹了脚的,绑在胯上吸了汗的怎么办”
“人家还放在枕头下,应当是干净的。”
孟婆子走进屋中又很快出来了,“丹娘,堂屋的桌上有个荷包。”
华丹丹走过去一看,除了荷包还有一份信,是租客写的,大概是他们最近有事不能回家,屋子还是照租,这一次租一年给了一年的租金。
“这家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留下钱财的,郑氏答应了要帮我看着,结果也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