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有十两左右,反正放在那里挺多。”
“她有这样多钱”华丹丹想了想,“你可知道她平日在做什么活计”
“她刚来的时候常常出门应该是去干活了,不过再往前数三四个月就不出门了,也有可能是她兄嫂的钱”大朗回忆着记忆。
“这又是从何说来。”
“因为一个月前我们翻墙过去发现装钱的袋子不在她那儿,而是放在她兄嫂的屋子中了。”
“你和我说实话,你和二娘多久去偷一次钱”华丹丹感觉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大朗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一开始是过半月左右去一次,因为一直没有听见隔壁传来因为丢钱的叫骂声,后来间隔越来越近,大概就两日便会去了一次。”
说便羞愧的低下了头,第一次偷了钱财后他和二娘听见有敲门声都会觉得害怕,过了四五日还没人来找他们,两人便出去将钱财花了,将钱花了后的几日又觉得心痒痒,于是翻围墙过去开始做贼。
“第一次是几个月前”
“好像是三个月到四个月之间,具体的时日我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算算时日,那时候这一家人租下华丹丹的宅子差不多半年,半年怎可能赚的了十两银子。
“行我知道了,正好我要去爸爸巷一趟,那我送你回去。”华丹丹心生疑惑,她得去和周寡妇谈谈。
“好,不过我给你说的事情还请一定要保密啊。”大朗哀求。
“不过你的答应我日后不能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否则我就将你送到官府去,让孟县长打你的板子。”
“再也不敢了。”
华丹丹到了宅子,在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接着就传出了周寡妇的怒骂声,“你们见这儿只住着一个寡妇,谁都想上门欺负是不是”
华丹丹无语了,周寡妇这脾气难道不怕被人打吗难道就没有走夜路的时候。
“周寡妇”华丹丹清了清嗓子,“我是房东,我就没见过哪个寡妇怕被人欺负还主动透露家中只有一个人的。”
她记得前世幼时他爸不在家,她妈便会在门口放双男人的鞋子。
周寡妇慢悠悠的来开了门,“华东家,我们租房的时候你可没说你会日日来啊如今是不是有点太勤了。”
华丹丹有些生气,“包括这一次我就只来过四趟,其中有一趟还是房租到期了来收租,周寡妇,我不和你摆房东的架子,你也别用你寡妇的身份和我耍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