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那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可,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老翁心里依然还不放心,“妫大和我同在这儿,妫大知晓我改换户籍了,我心中放心不下,能不能将妫大给”
妫大顿时怒了,“你这个老不死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你这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粮食,大人你千万不要给他机会,心肠这样狠毒的人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坏事。”
“够了”方源拍桌子,“老翁是配合本官调查案件,妫家心狠手辣怕被打击报复是常事。你放心,给改换户籍本官会亲自去办,保证知道此事的人不会超过三个,你就安心去到外地过你日子。”
“多谢老爷”老翁娓娓道来,“其实在两三月也有泔水是妫大亲自装到泔水车中,然后还交代我亲手送到庄头夫妇手中的。等他们拿泔水车去喂猪还给我,晚上我回家清洗时,看见”
“知道什么就说出来。”
“我看见了一小节手指头,正好是指甲卡在了缝隙中,庄头应当是没有仔细检查这才留了下来。”
“指头,难道是杀人碎尸。”方源气血冲上头顶。
这个妫少爷干下的事情能在街头巷尾流传下好一阵子,将妫少爷伏法不仅能替死者伸冤,还能在民间积累下一些声望呢
“有可能”老翁想起此事就有些害怕,“大人可以去猪圈中找找,猪圈中虽然有二十头猪,但猪群定不会将头骨一类也吃得干干净净。庄头夫妇为了不引起人注意,定然也不会将猪吃剩下的骨头之物埋得太远,或许在周遭寻找一下便能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老翁为了方源最后能够履行承诺,绞尽脑汁的思索着还知晓什么事情,同时也帮忙想着法子要如何才能搜寻到证据。
方源一直注意着妫大的表情,将妫大垂头丧气的样子看在眼里,想必老翁说的不假。
“妫大,你就真的没有话说吗何不信本官一回,你连死都不怕难道怕本官骗你”方源继续循序善诱。
妫大摇摇头,“就凭你如何治得了我们少爷,只怕你知晓得越多就越是生气,最后就拿着我泄愤。”
孟夫子走到门外妫大的面前“你不相信主簿难道也不试着相信本官吗”
“那大人需答应不追究我的过错,并安排我去外地生活,我才能安心的将知晓的知晓说出来。”妫大感觉看见了曙光。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