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辛苦了,我这里备了一份薄礼还请你务必手下。”
“妫老爷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接着便有下人端着一盘亮灿灿的金子走来,“方主簿,还请你在大牢中多多关照我家大郎。”
方源收下了金子,“妫老爷一片爱子之心着实令人感动啊,我若是不收下你的这一片心意,你定然会日夜忧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方公子那里的话,日后有空了多来宅子坐坐。”
“一定。”
方源笑了笑,便押着妫少爷朝着大牢而去。
妫少夫人当即吩咐下人准备马车,她要连夜回娘家。
“此事别急。”妫老爷拦下,“方主簿的态度方才你也看见了,这事应当归还有转圜的余地,等明日我去找郑大人,让郑大人去找孟县长说说此时问题应当不大。”
“爹,你虽和大人们有来往,但你们之间却是用的钱财维持的关系,还是我去找我爹”
妫老爷给妫夫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平日可没少给衙门送钱,衙门的人如此强势的来到他们家中,定然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他们大儿定然是做了什么坏事
至于儿媳的父母对于他来说终究是外人,并且儿媳家本就比他们要强势不少,他可不想让儿媳家在背后编排他们。
妫夫人拉着妫少夫人朝着院子走去,“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要操心这些事,当心动了胎气对孩子不好,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在处理。”
“这些衙役居然都欺负到我的头上了,现在院中还满是血迹,说不定还有家丁被那群凶神恶煞的衙役给打死了。”
“此时老爷会好好的处理,定然会给县衙给一个说法。”
妫少夫人越想越来气,“这些衙门的人拿着鸡毛当利剑,我爹的官职是一个主簿一个典吏拍马都赶不上。我从小爹就教育我和哥哥要与人为善,可我看见如今是这样恶吏当道真是悲从中来。就算他们抓的不是夫君是一个普通百姓,我也要去我爹跟前说官府欺压百姓。”
妫夫人听着这些话笑眯了眼睛,多善良的儿媳啊,不仅长得好家世好,还有鼻塞闻不到儿子身上的狐臭。
方源将妫少爷押回衙门了自然是连夜审问。
妫家家大业大定然在官场上有着靠山,所以孟夫子决定在这些靠山给他施加压力的时候变让妫少爷签字画押,只要签字画押就能将案情上报。无论最后在他人的周旋下妫少爷是生是死,他都不会背负良心上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