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孟大人了。”
“姬大人客气了,此番前来可是有何事情”
“今日老夫不在王司徒身边服侍,来到县衙中实在是有些疑问想请教孟大人。”
孟夫子将妫少爷的案情已经准备好了,“姬大人来的比我想象中还要晚一些,你的疑问都在这里面,还请你过目。”
姬大人看了孟夫子一眼,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要如何讨价还价都练习过一遍了。
“姬大人,你的目光为何一直在我的身上你来这儿的目的不是为了知晓我长什么样吧”孟夫子笑了笑。
“孟大人见笑了。”
姬大人从布袋中拿出了认罪书等物,正准备细细的观看孟夫子又收了回去。
“姬大人,你先确认一下签字画押的地方有没有问题。”
“确认过了,你这是何意。”姬大人有些迷茫。
孟夫子将认罪书和证词给收了起来,好不容易得来的,要好好保管,“里面的内容就不劳姬大人亲自看了,就由我念给姬大人听。”
“孟大人做事还真是小心呀,那就麻烦孟大人了。”
“姬大人不必这样的客气。”
孟夫子首先念得是老翁的,姬大人抿了一口茶,“胡说八道的老匹夫,这样人的就应该拔了舌头,省得他日后再继续诬陷他人,孟大人你应该不是凭这个定罪的吧”
“姬大人不要着急。”
孟夫子接着将妫大的证词念了一次,再将妫少爷的认罪书又在姬大人的面前晃了一下,“姬大人,这便是此事的来龙去脉,至于证据什么的你也可以查验,或者去派人去调查此事是不是真的,还有妫少爷书房里的密道你也可以走上一遭,到爸爸巷可快了。”
“岂有此理。”
姬大人勃然大怒,如今证据确凿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这才知晓女婿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又想起他单纯善良的女儿竟然被这样的人蒙蔽了许久,浪费了大好的光阴啊。
孟夫子趁机说道“妫大在牢中交代了关于妫少爷的琐事,比如说妫少爷和周寡妇相会的时候,为了避免弄出私生子会使用到羊肠等物。若是在妫少爷的书院中找找定是能找到晒干的羊肠,这定然不是和你女儿使用的。”
他觉着妫少爷是不会重复使用羊肠的,估摸着妫少爷和周寡妇相会的频率又很大,定然要准备很多的羊肠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