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意思罢了。”
“衙门中的杂事我都处理好了,孟大人可以专心准备做新郎官,不过我还是觉着此事可以问问丹娘,若是有什么误会说清楚了好一些,免得以后越积越深。”
“不必理会”孟夫子抿了一口酒,“我对窦小姐也算了解,她绝不是感情用事之人。况且帮窦小姐送信之人还是丹娘,我更觉得是窦小姐和丹娘在戏耍他人。”
方源思索了小会,将酒填满,“若是将信送到了晏家,即使丹娘和窦小姐是在戏耍他人,那也会给人留下话柄以后说也说不清楚。”
“不碍事,不碍事。”孟夫子丝毫不放在心上。
方源接着微弱的烛光看着对面的孟夫子,感觉今夜重新认识了孟夫子。
他以前觉只得孟夫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现在却觉得孟夫子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出卖。
“大人,虽然你娶窦小姐有着别的目的,但我还是想要提醒一句,妻子始终是共度一生的人。你现在觉得一切都是小事,或许等你们成亲后小事就会变成大事。”
“你也跟崔小姐一样觉得我应该哭天抢地去质问窦小姐吗”孟夫子有些不悦,“这世间不缺有骨气之人,缺得是既有才能又能卑微到尘埃中的人。此事你就不必替我担忧了,即使窦小姐真和别人藕断丝连,最后也只会嫁给我。”
方源感觉再次重新认识了孟夫子,“别人都说我能忍,但没想到孟大人连这都能忍,连问都不问一下就不担心以后孩子是别人的吗”
孟夫子在心中笑着方源天真,难怪家产会被他人霸占。
他很想问方源一句,如果有朝一日应王管他叫爹,他会不会比听见亲儿子叫自己爹还高兴。
孩子是不是亲生的不重要,只要长大后能建功立业管他叫爹就行。
方源在心中将孟夫子当做朋友,但他此刻从孟夫子的眼神中读出了孟夫子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良禽择木而栖,看来他给孟夫子当主簿的日子也倒头了。
“我其实一直想住在山中专心练习画技,等你成亲后就让窦大人帮你找个主簿吧”
“成亲后正是我走向辉煌的开始,你怎得就要走了,我说过要与你们有福同当,此话永远有效。”
“若是能帮我将家产全都要回来,那就算有福同当了。”方源叹了口气,这始终是他的一个心结。
“等我成为窦家的姑爷这些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