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是识时务的人。花娘子,你呢”华丹丹看着花娘子,昔日那个与她经营着华记食铺,为了早点吃食想破脑袋的中年妇女。
虽然公子灵交代的是这些人让她来处理,但她始终觉得只要这些人离开她的视线就会被杀掉。
她有种感觉,岁与她说屯垦戍边只是敷衍她的空话,为了让她安心罢了。
花娘子对华丹丹早没了当初的亲热,冷淡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已经没有了故国家园,就让我留在这儿,日后也能给夫人做些家乡菜,这也是我的荣幸。”
华丹丹听出了花娘子语气里充斥着的不情愿,她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别人问你是怎么认识我的,你怎么说”
“同住一个园子,夫人是窦家夫人的侄女。”花娘子的声音依然冷淡。
“花娘子累了,石音带她下去休息一会。”
“是。”
带着花娘子走出了屋子,华丹丹再次叮嘱,“派人随时盯着花娘子的一举一动,有任何的异常情况来向我汇报。”
方源对华丹丹身份的转变适应得很快,从怀里拿出个瓷瓶,“夫人还记得这个药吗”
“记得,我当初不过是和你说着玩,你已经做出来了”华丹丹讶异。
“一群难民互相掠夺本就不易,还得穿过雁过拔毛的巴国谈何容易,身上的盘缠早就已经没有了,此行可谓是九死一生,若是没有这瓶药我恐怕就成了路边身体残缺的乞丐。”
这是华丹丹当初和方源商量赚钱一事,谈论的强身健体的配方,也就是方源手里的药,“你试过了吗效果如何”
“与夫人当初说的效果相差无几,我对那人说是难得一见的神药,他就带着我们安全的来到了秦国。”
“这瓶药我就拿着了,你若是需要就自己再做一瓶”
“这么好的药为了赚钱成为大通货可不行。”
华丹丹点了点头,“应国如今的情景如何”
方源想起往事便陷入了悲切之中,“我们决定要逃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应国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为了求和应王掏空了国库,最后依然无法填满敌军的胃口,一开始是将王室女明码标价送给敌军将领,后来则是皮细肉嫩的公子们,接着连出嫁的王姬,公孙都不能幸免于难,到了现在恐怕除了应王,只要跟应王室沾亲带故都被送给敌军玩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