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坐在镜子的前面整理着妆容的时候,下来进来禀报,“夫人,公子卓的夫人邀请夫人去到府上一叙。”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夫人。”
华丹丹心里有些犯愁,如今她还没有独自去赴过秦国的宴会,这公子卓夫人摆明了是不会安什么好心。
并且她已经了解到了公子卓的夫人是秦国大夫的女儿,出身名门,是众位公子妇中出身最高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善茬子。
便吩咐下人将缪久传到了她的面前,“上次我训斥了你可有怨恨我”
“奴不敢,夫人有事可直接吩咐奴。”缪久颔首。
“公子卓的夫人邀请我去府中做客,我初来秦国,对于秦国的规矩并不是很了解,是否需要带着礼物去拜访”
缪久回话,“最初是没这个规矩的,但从前几年开始便有了上门做客得带上礼品的习惯。”
华丹丹点了点头,“那你帮我挑送给子卓夫人的礼品,我身边的天璇平日只和商户有过接触对此并不了解,听说子卓夫人出身官宦之家,我担心自己挑的礼品显得太过俗气,落了公子灵的里面。”
“是,奴去库房看看。”
“给你两刻钟准备,待会我就得出门了。”华丹丹说完便继续看着妆镜。
“是”
缪久告退,方源又到了屋子里,习惯性的拱了拱手“夫人,这王府内臣并没有将放在眼里,如今是想着法子为难我。”
“如何为难你了”华丹丹不悦。
虽然方源是空降到府上的,但也代表着她的颜面。
“因我如今担任的户曹一职没有任何事情可做,所以将心思放在王家的生意上居多,有几次没去点卯,长吏竟然拿出了律法来压我。”
“长吏又是如何压你了”
方源咬牙,“长吏说律法规定三次在检查中应卯未到的官员,则要鞭笞二十。”
“可真有这条规定”华丹丹对此是一问三不知。
“的确有,其实在应国也有”方源顿了顿又道,“不过在应国,只要没有被巡视的官员发现,便无人会管这些闲事。”
华丹丹深呼吸了一口气,长吏是公子灵的心腹,比起缪久只管内院的职权大多了。
“我吩咐人说与长吏说说此时,若是他坚持要鞭笞你,你就先受着”
方源点点头,“我知道此时夫人也难办,我也不是想让夫人为我开个先例。但既然我挨了鞭子,那我往后也得看看公子府其他官员在点卯之时是否应卯,是否会一视同仁。”
“你能理解就好,以后等点卯过了你再去忙王家的事情。”
“是”
有天璇在一旁,华丹丹也不好将让方源把王家生意掌握过来的事情说的太细。
两刻钟之后缪久准时回来了,“夫人,奴已经将礼品准备好了。”
天璇小心翼翼的将礼品接过。
“马车可准备好了”华丹丹已经梳妆完毕。
“准备好了夫人,我们可以启程了”岁颔首回话。
公子府的马车有秦国王室特有的标记,不过这标记还不如位高权重的大臣家徽唬人。
拜秦王一脉优秀的繁殖能力所赐,西垂城中来来往往有许多秦国王室标记的马车,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岁知晓华丹丹平日行事容易冲动,并且还脾气暴躁,便在马车中多说了几句,“公子卓的夫人出身高,在出嫁前就在贵女中一呼百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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