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死猪扒,你放屁。”周尚意继续趴在牢门上怒喝,“当初被你带走的犯人家属都找来了,都说他们没有回家,老实说你带着这些人去了什么地方。”
“呵”牢头嘲讽着,“你们这些人全都卖主求荣见利忘义,重获自由就当然是拿着用良心换来的钱逍遥快活去了,谁还想着回家,居然还有脸来找我的麻烦。”
“若你说的是实情,那为何还要将上西垂城寻找他们的亲属关起来,你敢说不是因为怕犯人被你折磨死的消息被泄露出去。”周尚意继续咄咄逼人。
牢头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讥笑声音在监狱之中回荡着,听着格外的渗人。
他不过是小小的牢头罢了,只是在这小小的监狱有一些权力,他也是听从上面的人吩咐行事。
这些人为何会关押在这里他不想管,他也管不了。
“周尚意,看来你的皮又痒了,给我狠狠的打。”
牢头话音刚落,便有狱卒冲着周尚意的牢房而来。
正儿心里担忧,若是周尚意别打残了,他日后前进的道路上岂不是要少了一员猛将阻力这个使不得啊。
赶紧趴在牢门上,朝着牢头所在的方向望去,“牢头,你让我写的激素我已经写到了,就别打住在我对面的人了。”
牢头的回话并没有传来。
狱卒在此刻也已经冲了过来,打开牢门便开始对着周尚意开始拳打脚踢了。
周尚意虽然被手镣脚镣束缚着,但也不至于使不上劲,他也不甘心不屈辱,逮着一个狱卒别狠狠的揍。
只是他反抗的越厉害,围着他的狱卒便打的越起劲。
正儿眼看着这么下去周尚意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了,赶紧再次补了一句,“别打了,牢头,你若是在不吩咐停手,我就要失忆了。”
牢头的声音这才从另外一头传来,“行了,你们可以停手了。”
狱卒这才纷纷停手,纷纷从牢房中走了出来。
正儿留意到走在最后的狱卒已经是鼻青脸肿,心下再次对周尚意的感到佩服。
在长期吃不饱的情况之下面对几人的围攻还能反击,武艺定然不弱。
牢头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小孩你听着,这一次是你的运气好,我并不是怕了你的威胁,因为大人在外面等着,我给大人一个面子。
并且你记得,你在这里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大人派人将你送来的时候说了,对于你身上的东西也不必强求,若是你不听话那就带你去审讯。”
狱卒骂骂咧咧的将周尚意的牢门再次捆上了铁链,而周商议也不好过,躺在地上不停的吆喝,方才的那一顿打他是挨的不轻。
不了小会,一个狱卒朝着正儿的牢房走了过来,“将你写好的交给我,快一点,大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正儿还在回想着牢头说的话,来了一个大人在外面等着,此人莫非是公子灵
“牢头”正儿并没有马上将信纸交给狱卒,“方才你说的大人是不是某一位公子”
为了保险起见,他并没有将公子灵的全名说出来。
他感觉有很大可能此处是公子灵在掌管,若真是如此公子灵还真是伤心病狂啊。
同时他也担忧狱友们若是知晓他是公子灵的儿子,日后会不会恨他。
倘若对他有了抵触情绪,日后想要为他所用那就困难了,不许得小心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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