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呆在不见光的室内,所以相貌依然年轻,看着就是个二十岁左右的俊俏公子,紫外线是皮肤的第一杀手这话果然没错。
受到重创的他整日与长刀相伴,如今的他若是出去,已经不需要为了名声弄些莫须有的噱头。
靠着实力便可以打下一片天地。
正儿在心中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决定给周尚意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便走到洞口,朝着周尚意用暗器的受罚扔了一颗石头,顺利的集中了周尚意。
周尚意怒气冲冲的朝着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便看见了不停眨眼的正儿。
周尚意心头怒火再次被点燃,一头撞开身边的阿嘎朝着门边而来,“你们将这个小兄弟做什么”
“要你管呢”阿嘎声音闷沉。
正儿乞求,“阿嘎,我刚来大牢中的时候一直是他在安慰我,照顾我,能不能让我和他说几句话,就几句而已。”
几个月的相处,虽不说不会将正儿当朋友了,但这里的人偶尔也会和正儿聊聊,给个小小面子还是没有问题。
“那我数十下。”
“你这小子还挺念旧情的啊。”周尚意蹲在地上,看着洞口。
正儿长话短说,“这两个瓶子中装的东西很厉害,可以腐蚀掉你的手镣脚镣,小心不要弄到手上了,否则你的手也会被腐蚀。”
“嗯。”
周尚意站在洞口前面,挡住了后面众人的视线,然后接过了正儿给他的一个瓶子,然后默默打开瓶塞,往手镣上倒去。
一丁点硫酸不小心滴在了手上很疼,但他忍住了,过了小会手镣就断开了。
他的心中大喜,便准备故技重施的融化脚链脚镣。
“小心,阿嘎过来了。”正儿说过这句话就躺回了床上,尽力与此事脱了干系。
阿嘎一甩头发,“周将军,里面的人都走了,你还留站在这儿撒尿呢”
周尚意决定赌一把,将瓶中剩下的硫酸全部朝着脚镣上倒去。
即使是溅到了脚上也没关系,只要手镣脚镣断了,他就能为了自己的将来大战一场。
到时候死在了这里他也不会觉得憋屈了。
阿嘎走得近了,便听见“吱吱吱”声,垂眼朝着声音来源处一看,顿时大惊,“好哇你这脏东西居然随意的撒尿,竟然如此厉害。”
脚镣只剩一点没有腐蚀干净,周尚意赶紧开了第二瓶硫酸朝着地上倒去。
阿嘎看见周尚意手上的瓶子就开始伸手来抢,顺道还踢了周尚意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