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
周尚意死了,众人也没有活计可以做,但是也不能闲着,要找个乐子来玩玩,“不如我们来做个游戏,将他分成十份,然后我们用掌力去拍他,看谁能先将他拍成肉糜。”
“嘿嘿,那一定是我铁砂掌。”
“我无形掌可比你铁砂掌厉害多了,谁都不可能比的过我。”
“你们就别说大话了,要说掌法厉害,当然是我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最为厉害了。”
就在绣房里的众人想要在追上争一个长短的时候,“啪”的一声,绣房的门被推开。
激烟和长衣走了进来,二人还分别押着一个少年。
激烟眉头宁在了一块,“不干活在这里做什么”
信义先是朝着毫无生机的周尚意努了努嘴,然后又朝着在地上痛苦扭动的啊嘎努了努嘴。
激烟的眉头,眉头皱的更紧,“发生什么事情了。”
重信解释,“周尚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了一个瓶子,装在瓶子里面的东西可厉害着呢,泼在啊嘎的脸上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或许是石灰水”激烟更在意阿嘎还能否为隋大人效力,走到啊嘎的旁边蹲下,“怎么样”
“很疼。”啊嘎捂着眼睛。
“你先去隔壁的屋子休息一会,好点了再过来干活。”
隔壁的屋子有大夫,还有两个处理人皮的匠人,啊嘎过去至少能够得到一些简单的治疗。
信义兄弟看着颤抖着的两个少年,重义摩擦着下巴,“好眼熟哦”
重信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两个小孩前些时日不是交给雷大小姐了,这么快就能够为隋大人效力了,莫非是什么武学奇才”
“什么武学奇才”激烟嗤笑,“前几日玄墨山举行了一年一度的擂台赛,这两人技不如人的输了,还想要逃走,最终被河伯擒获送到了这里。反正那什么周尚意的皮也不能用了,你们闲着也是闲着,就将他们的皮给剥了。”
少年看着地上的尸首,又听着众人的对话,已经能够预想到等待他们的是多么凄惨的事情了。
当即就拼命的挣扎,“等我们师父回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识相的就快些将我们放了。”
激烟和长衣对视一眼,“他们说的师父是谁”
“也许是雷大小姐。”
“哈哈哈”
绣房的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尤其是重信还捂着肚子,靠在墙上,“让你们去玄墨山学武就将自己当做雷大小姐的学生了真是太会做梦了,你们就是一群给隋大人训练的奴才”
长衣将两个少年推到人群中,“不要浪费时辰了,赶快动手。”
信义嘟囔着,“我们还没比较谁的掌力厉害呢”
激烟看着地上的周尚意,“血肉四溅会弄脏这个地方,要比掌力出去比,现将手头的事情忙活完。”
而后秋蝉到了绣房,然后拿着一个袋子将周尚意装了进去,抗在肩膀上就走出去了。
正儿一直通过洞口看着外面的景象,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逃跑的计划了。
接着这次机会看清了绣坊众人的实力,同时他也没有暴露,只不是是损失了两瓶硫酸罢了,倒也不亏。
沙漠中响起了驼铃声,一群骑着骆驼的人在沙漠之中行走。
领头的是一对男女,男子名叫关嘟嘟,虽然名字听着很可爱,但男子实打实是个威武的汉子。
男子旁边的骆驼上是一个英气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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