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出数步，几乎踉跄倒地。
“你”张左明雅稳住身子，抬头欲言，发现那人竟然已经离去了。冷哼一声，也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外围，一处角落，两个老人倚在座位上，看到这一幕纷纷一笑。
“你看，张左家的小丫头又吃瘪了”这是一位寿眉白发的老头，身着朴素整洁的麻布短衫，长髯飘飘，看上去很有些仙气，此刻却朝着身边人很不着调的挤着眼睛。
“嘿所罗门家的小子，一个个祖祖辈辈都一个脾气，威尔小子是这样，离家出走的小安格尔也如此，小丫头想要啃下这个硬石头，可不容易。”
另一位老者，确是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妪，银发盘起，用一个简单的木枝固定，满是褶皱的脸上，眼睛微微眯着。
“今年的试炼不知道效果如何，修养了这么久，议会那儿终于有了动静，希望不要让咱们失望。”白发老头斜眼看了看老妪，“咳咳你们水月门这次有相中的吗”
“怎么，你这糟老头子要和我抢人”老妪脸色揶揄，眉毛清扬带着些许笑意。
“怎么会你们近年来烦心事不少，我那会给你添堵”
“只是，我听到了一些传闻，据说你水月外馆一位弟子把神章三首给惹毛了，这次也许会趁机动手。”
老妪伸手在半空轻划，中央水晶处，十数个流光飞来，契合成一块光幕，却分作十数个画面。其中一个就是在虫沼掠行的衣红磊。
老妪微眯的眼睛看着画面中的衣红磊，微微颤动“画月既然选了他，那这些跳梁小丑就挡不住他，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水月该出个人了。”
老头也瞄了光幕两眼，胳膊碰了碰老妪“放心，大不了让你个弟子，包你水月中兴”
“嘿，你个老不修”老妪睁大眼睛，瞪着老头“你又打我水月传承的注意看我不一掌灭了你”
“嗨能灭你不早灭了，小芳啊，画月那丫头差不多就调回来吧都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小诺怎么样了，咱付个软不行吗”
“花无殇，你个棒槌，你真以为是我把画月赶出去的”董小芳头上银丝颤抖“那是她自己想不开，那是她的劫，我怎么插手，难道让她数十年修为一朝尽散，还是让她走火入魔烟消云散”
花无殇看着有些气急的老妪，眼珠微转，轻声唱到“董小姐，你从未忘记你的微笑，就算你像我一样，渴望着衰老”
董小芳听闻面色一滞，挥挥手，一道无形结界把身周笼罩“别唱了，你个糟老头子要疯啊虽然这是遗落之言，但没准儿哪个老东西就识别出了含义，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花无殇又唱了几句才停下，嘿嘿笑道“这下你不气了吧我那是逗你，你还当真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不会来，未免不是好事，要不为你那水月奔波，有什么好处。”
“你”“好了，还是一起看看你那苗子吧”
花无殇伸手一指，映有衣红磊的画面变大，占据了整个光幕。
“哼”董小芳没有发言，沉默着看向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