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章 天人永隔(求收藏求推荐)(第2/2页)
    ,好像有一把卷了刃的菜刀,在心上不停划拉着,心一跳一跳的疼。接着一股热流直蹿出嗓子眼,嘴里都是腥甜的味道,压不住的恶心,张开嘴哇,喷出一口鲜血,头一歪晕了。
    “唉”梦茹长叹一声,说“应该是针灸的作用,时间到了,我将银针去掉。失亲之痛割心裂肺,唉”说完又叹了口气。小侠没说话,姐姐不让说憋着吧。梦茹拔了银针,收到小盒子里揣入怀中,想了想,转身蹲下,左手拇指按住白鹰人中穴,用力下压了几次。
    白鹰悠悠醒转,“阿梅啊”一声嘶哑的恸哭响起,全身颤着哭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时间无法停住。小侠很识趣的扶起白鹰身子,捶打着白鹰后背,看了眼姐姐,见姐姐点头,小侠笑了。“闭嘴”梦茹轻斥到,小侠立刻闭住嘴转眼看着白鹰,认真的捶着背。
    哭了好久,直到快没气白鹰停止了哭声,吃力的扶着炕沿站起,转身看着白梅的遗体。看着妹妹那张青紫面孔,看着阿梅脸上余留的委屈,翘起的鼻尖还带着任性,微张地嘴巴好像是在埋怨着,埋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看着妹妹眼角残留的泪痕,一股热血再次涌上咽喉,白鹰用力咽了下去。深吸了几口气,白鹰沙哑低沉的说“麻烦找辆车,拉了阿梅,去城南顺马道乙字六号刘府”。梦茹朝外走,留下一句“小侠,在这照看着,马上回来。”
    刘府内一阵阵的滔天恸哭,城墙上栖息的鸟雀轰然而散,像是要逃离这心殇之地,城墙边的梧桐也在摇动叶片,好像那拘魂鬼使踏踏而来。
    十一月初八,冬至将至,白天越来越短。
    戌时初刻,天已经完全黑了。府内一片死气,姑母刘白氏已经哭晕不知几次,萍姑姑在一旁照顾着姑母,一边小声啜泣一边安抚嫂子。梦茹跟小侠在中堂廊檐下坐着,梦茹在发呆,小侠看着姐姐,也在发呆。下人们出出进进布置着灵堂,姑丈去衙门了,白鹰静静地跪坐在白梅的棺椁前面,看着妹妹的灵位。怪自己啊去争什么面子赴什么诗会为什么那么傻就听了阿梅的话早知道死也要拉住她在身边,说好的一步不离呢那会儿为什么给忘了该死的应该是自己啊无尽的自责如水般袭来,嗓子眼又是一股腥甜,“呕哇”白鹰又喷血了。表姐哭着扶住白鹰,张着肿胀的眼,看着表弟,神色之间满是疼惜。
    姑丈回来了,看到廊檐下的梦茹二人,说到“贵客请在堂内休息,怎可坐在地上实在是失礼了,此番变故太过突然,多亏二位出手相助,快请随我入内安坐。”梦茹站起身,说“阿伯不必客气,当我们是自家人就好,凡事想开些,还请节哀。”拉了把小侠跟着进了堂内。
    下人给姑丈搬了把椅子,放到门内侧。姑丈坐下,看了看大家,说到“刚去了刺史衙门,当值的都不在,只有皮从事在等阿鹰。听说家里出了变故,叫我回来捎话给阿鹰,他明日早些过来祭奠阿梅,说是衙门的事来了再说,嘱咐阿鹰稍安勿躁,他会帮你的。”白鹰看着姑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扭脸对着白梅的灵位,继续呆坐着。
    姑丈叹了口气,对自家妹子说“照顾好你嫂子,唉,已经发生了,要想开些。”又看着站着的梦茹二人,说到“贵客今晚先凑合下,暂住阿鹰那屋,待明日收拾了厢房再好好歇息。”梦茹欠身说“无碍地,阿伯不必为此挂心,今晚我们需要回客栈,马匹行李还在那里,明日一早过来。”姑丈“也好,那就辛苦你了。”梦茹二人辞别刘府黯然而去。
    一乘双人抬软轿停在刘府门外,走下一人赫然是侍郎大人,他看着梦茹二人的背影沉思着,直到两个背影消失后,侍郎大人转过头冲着前面那个轿夫说“叫人”,轿夫进去片刻,身后跟着个刘府下人一同出来,那个刘府下人躬身到“大人,我家老爷悲伤过度,不能见客,您多担待,有事请吩咐小人去做。”侍郎摇手说道“无碍,这里有封信交于你家老爷,顺便带句话,就说此信明日午后交于白鹰。”说完转身上轿,扬长而去。
    内堂里屋内,姑丈拿了信看着,嗯,按这个侍郎所言,是这个田石燮做的如此恶事,明日申时田石燮在普陀山松林苑别院不知真假呢今天那个姑娘人不错,看着是个可靠之人,等明早她来了,先与她商量下,最好她能帮阿鹰一起去。
    客房内,梦茹对小侠说“把马卖了吧,换些钱路上好用,这江南之地马儿已无大用,带着累赘。”“好”小侠爽快的应着,想了下对姐姐说“那白鹰也够可怜的,如今与你我一样啦。”“他还有姑母娘舅”梦茹说着,看向小侠继续说“你我跟他不同,我们只剩你我。”说完摸了下小侠的头发,小侠享受的闭了下眼睛,点头“嗯”
    清晨浓雾弥漫,三丈外不可见人,气温极低阴冷潮湿,冷气像是粘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梦茹二人进了刘府,看见皮从事一行五人,已经到了灵堂门口。来到灵堂,皮从事一行人已然上了香,白鹰正在回礼叩首。小侠上前点燃香递到姐姐面前,梦茹与小侠上了香,走到白鹰跟前,说到“白公子,逝者已逝,节哀顺便”白鹰叩首还礼。
    众人纷坐,皮日休开口到“今日皮某前来吊唁,是其一。其二是为了白鹰之事。”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