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叫立牌坊吗就你这样”
“你敢骂你上司”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还是不是男人了
“嘿,你怎么说话呢”随即吧唧了嘴,有点回味“不过,你说到时候莫文家那小子自不量力的和燕家的对上了,咋整会不会让塞德里克夹在中间难做人”
“一个毕竟是师傅家的崽儿,虽说不懂事,但好坏也要看在师傅面子上不能动手收拾,另一个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呢。”
“对对对,想想就有点”
“嘿嘿嘿。”相视一笑
“嘿嘿嘿”尽在不言中
“刺激”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没说,别耍赖了。”
“哼,我看长官你是婆媳电视剧看多了,你以为塞德里克和你一样拎不清整天变成夹心饼”
“不是,不夹着咋做啊总归是左右调和咯,手心手背的不是”
“放屁,你不帮着你媳妇,是打算离婚吗不过了”
“哎哎,我没这意思,但妈也很重要啊。”
“成,我现在就告诉嫂子去,你站中间两不帮。”
“哎别啊,不过难道不是这样我还两边都帮”
“不,你不帮任何一边,两边都会想弄死你的。”副官煞有经验的苦叹,“到时候反而是你自己里外不是人啊”说着,都想嚎啕大哭,“那时候日子才叫真没发过了。”
“咋地兄弟,咋好好的哭了,来,到哥哥办公室来咱们好好说说,刚好我那还有花生米呢。”
“长官,你不只是狗,你还不是人”
隔天燕凛鹙再次来到皇宫拜见君皇和几位殿下以及大臣时,不出意外的见他们看向自己的神情有些怪异。
费洛雷斯是真没想到,这看上去年纪小小的少年下手能这么毒
对,不是狠,就是毒
他那些可爱的小侄子小侄女虽然调皮捣蛋又有点熊,可,可怎么就给剃了毛呢
早晨还有这一身蓬松柔软的皮毛,晚上一瞧,脑袋秃了,身上的毛也坑坑洼洼。
小崽子们更是哭爹喊娘,反正作为君皇的费洛雷斯是心疼又心软,但不知怎么的,几个崽儿的父亲就是一起狠下心要收拾他们。
再哭再哭就把毛全剃了
顿时那些丑不拉几的小崽儿立马憋着嘴,要哭不哭的,委委屈屈的。
原本费洛雷斯还想问两句到底这么回事,是谁下的毒手
却被一旁的侍卫长安布罗斯给悄悄拉了拉,咽下了到嘴的话。
只能找了把椅子,一边唉声叹气的看着自己那群丑不拉几的小银狼,一边眯着小酒看着自己几个亲王和他们媳妇吵起来,吵起来吵起来了
“哎,吵什么吵,不打,能听话”费洛雷斯看似醉醺醺的无意间嘟噜了句。
霍天刚想回头让他闭嘴,就挨了一爪子
对对对,这才热闹呢。
费洛雷斯笑眯眯的,恨不得再来点下酒菜时,就被自己的媳妇拎着耳朵揪住了
等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费洛雷斯立马就问安布罗斯,“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午休时,那位燕先生不是在后花园歇息碰见了傅家的小孩傅乐,然后”安布罗斯大概说了下,不过一边说一边止不住的乐。
燕凛鹙到是没猜错,安布罗斯的确是君皇费洛雷斯的近臣,看似侍卫长,可绝对没那么简单,今天接待燕凛鹙也是为了暗中观察。
费洛雷斯听的哭笑不得,倒也是,几个小崽儿自讨苦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