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这规矩”
燕凛鹙低头,悄咪咪的亲了口小崽儿的毛,“你说你爸妈们会不会打起来”
“这几天吵的比较厉害,过去也经常有这种事,你看我那几个兄弟,谁在意了”燕凛鹙怀里的尤里卡甩甩尾巴,舒展了下身体,“下巴帮我挠挠,别光卡油乱摸。”
燕凛鹙一边替小祖宗挠着下颚,一边瞅着一旁又自顾自玩起来的小崽儿,觉得任重而道远。
“行了,你们家长之间都没统一战线,还教个屁小孩。”燕凛鹙抱起尤里卡,“来,我问你,机甲的第二方程是什么”
尤里卡回答的很快,几乎没打嗝。
燕凛鹙又问了另外几只乖巧的,大概都是初中题目,有些答得出,有些则答不出也就说不知道,简简单单。
几个孩子的家长一脸欣慰,燕凛鹙却哼了声,“是你们教出来的全靠他们自觉”燕凛鹙拿起尤里卡的书,“该放松的没放松,该抓紧的没抓紧,这胎毛都没脱干净的就看初中教科书了,你们还得意拔苗助长知不知道量力而行知不知道
这几个,你,你说2575等于多少”
那只脑袋上没毛却被点名的小银狼板着手指“251、2、3、4”
“呵呵,一百啊这都不知道,你们还任由他玩,这边机甲第二方程都知道了,这边一二三四五都还要扳手指,你们别管学习好不好,全都失职,做父亲的和做母亲的都一回事儿”一锤定音,铿锵有力,坚定不移。
燕凛鹙说的那叫大义凌然,那叫发自肺腑“今后这些出去也做不了什么为国效力的事儿,而这几个一辈子肯定就找不到人生的快乐和追求,浑浑噩噩,将来不是精神变态就是偏激。”
说到这,做父亲的懊恼自责,做母亲的也一个个低下了自己的头。
“如今放任自由,听任那些飞鹰走狗之辈伴随,随性而长,不加约束,今后难成大器又归咎于他一人,做父母的似是全无过错,却是滑天下之大稽”
话音刚落,费洛雷斯便从门口走进,一边走一边叫了一声“好”
燕凛鹙下意识怂的腿软,就今儿他的老丞相也叫了两声好,那意思可不是夸奖自己的。
可输人不输阵,反正他就没觉得自己这话能挑得出毛病
费洛雷斯是真叫好,前儿老丞相和自己说完事后又折返,说是燕凛鹙被霍天请去,说是教导那些小狼崽。
虽然没明说,但自己的老丞相跟随两百多年,对方那一个眼神自己心里就明白。
燕凛鹙忽悠咱们大人都能忽悠的进,让他去“教导”亲王或长老的子嗣,真的适合吗
费洛雷斯坐在书房静思,其实如果能教导的像燕凛鹙那样成器倒也是可以的,就怕忽悠拐了。
抱着这份不太放心的心思,便匆匆赶来,但来的时候凑巧是一群夫妻两在对骂,骂的还挺激烈。
燕凛鹙果然在旁边看似劝说,实则火上浇油,费洛雷斯有点气,但还没进去,想继续听听看那小子怎么收场。
果然,两方叫骂到就要动手时,燕凛鹙他起来了,他站起来了,他抱着小银狼站起来了
其后那番话费洛雷斯到是听的非常赞同,他对自己几个孩子教导是亲力亲为,君皇教导皇子是有祖训的,若他这一代没有良君,便要在亲王和长老的子嗣里挑,历来也不是没有。
如今他那些皇子虽说不是特别出色,却是踏实,听得进劝阻,分得清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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