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人家是君皇,而他还只是个白衣。
老老实实的跟在安布罗斯身后,悄悄拽了下对方的衣袖,“等等你替我多说好话,我再进去道歉的时候才有用。”
安布罗斯轻哼声,“现在知道错了”
“我没错,我这叫无妄之灾。”燕凛鹙耸耸肩,倒是有几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但认个错也无所谓,反正君皇还是明事理的,只要我态度良好,再闹腾也不会有事儿。”
安布罗斯摇摇头,对他少年气性也不知的说什么。
燕凛鹙在门外等,安布罗斯进去汇报,就这点时候他还让侍从给自己位子上再加个软垫,舒舒服服的靠着一边玩光脑上自带的小游戏,一边眯着眼舒服的吃水果。
一旁的侍女见他不方便,还用小刀直接把水果给切开,插上小叉子,调侃的笑道,“燕少爷,要不要婢女喂啊。”
婢女都是调侃,这年代就算是侍女也不会自称婢女,这都是过去古装戏里的。
燕凛鹙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心里微微挣扎了下,他当年就有个非常贴心并忠心耿耿还细心的婢女
哎,后来嫁了人,丈夫还是他寻的,是个忠厚体贴之辈,如今到是有几分缅怀当年。
“不太好吧”毕竟是宫里,他似乎还是戴罪之身呢。
“呵,我说笑呢,你居然当真了。”那小侍女翻脸比翻书还快。
燕凛鹙有点吃瘪,默默的缩了缩。
不过等安布罗斯出来时,从旁边的休息室找到燕凛鹙。
对方直接躺沙发上一边玩游戏,那小侍女一边和他说该怎么玩,怎么玩,一边给他切水果呢。
这日子“信不信我告诉你家那个”
燕凛鹙抬了抬眼皮子,“若是个男的话,他可能还会一惊一乍,但女的”
“是啊,”那小侍女一爪子拍开燕凛鹙戳着屏幕的手,“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说完就翻脸,“得这么玩”
“嘶”下手可真毒,燕凛鹙甩甩手,疼的抽了口气,“都红了”
安布罗斯上前就轰燕凛鹙,“走了,快进去陛下还等着你呢。”瞎胡闹什么。
“呵,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嫩的雄性兽人”那小侍女抽走他的光脑,“你去吧去吧,我玩两盘。”
燕凛鹙一边被赶着走,一边扭头冲那小侍女喊,“哎哎,等等,你自己的光脑呢”
“上班时要上交的。”说着就熟门熟路的躲角落里,显然这种事儿没少做。
燕凛鹙气鼓鼓的被安布罗斯赶紧书房,可见神色不快的费洛雷斯,立马嬉皮笑脸。
他是什么表情都有,什么情绪都能让人看得透。
就是没愧疚和怂。
费洛雷斯是完全信任安布罗斯的,因此当伴随自己多年的侍卫长缓缓叙述了这几天来行程。
包括他和燕凛鹙那小对象塞德里克打了一架,对方实力不俗,还有明明说好今天燕凛鹙请客,但临走前拿了说要找机会报销等等。
燕凛鹙的骚操作是说不完的,但有一点,这次斯图尔特这位大殿下也是洗不白的。
作为旁观者,安布罗斯没有偏袒,只是例行汇报。
却让费洛雷斯脸色更加难看,就是老丞相都一脸不敢置信,“怎么还想把燕凛鹙叫回去还好没回去,否则更难收场。”
“对,你们做的对,是应该立刻回来。”
“大殿下当时否决了燕凛鹙第一条决策”
仔仔细细的盘问,安布罗斯哪里会隐瞒,当即点头。
“所以他选择了一条“正大光明”的道路”费洛雷斯咬牙切齿,“没离开主星前,我为什么还觉得这混账可以依靠”
可能是离开主星后被强行降智了吧
燕凛鹙都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看君皇脸色不好,立马上前就检讨自己,“这次也是我不好,如果我好好和大殿下谈谈”
费洛雷斯脸色刚要一松。
“恐怕大殿下也不会听的。”燕凛鹙干巴巴的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我和我我朋友在语音聊天,然后听到我妈妈在说宝宝呀,还没睡声音超级温柔。
我下意识回到马上说完就睡,
门外我妈没问你,我问猫呢。
声音超级嫌弃
她还顺带喂了猫虾和夜宵然后哄着猫和他一起睡觉觉
:3 っ 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