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凛鹙有什么主意了吗”费洛雷斯在安布罗斯走前叫住。
“这么点时间怕是还没想到,不过他以移交新负责人的说辞,先把人都稳定在庄园内,等我们过去。”安布罗斯刚说到一半又收到一条信息,扫了眼,“不行了,我必须立刻赶过去,那只小山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的催我了。”
“行吧行吧。”费洛雷斯挥挥手,让他赶紧的。
“陛下你多注意身体,对大殿下的处置等结果出来后再做定夺吧。”临出门,安布罗斯还是忍不住回来劝了句。
燕凛鹙让人调查斯图尔特也是在想为这位大皇子推脱,只要查到大皇子周围有一个不安分的人,那就能作为台阶,把人洗干净了。
今后就算费洛雷斯还想让他为储君都可以,可谓是两全了双方的面子和后路。
真要说,燕凛鹙这小家伙还挺会做人的。
安布罗斯原以为这小子容易意气用事,聪明却少了几分人情世故,转念一想,陛下喜欢他,老丞相稀罕他,蜂鸟议会厅内,在朝中担任重要职位的大臣也对他颇为欣赏。
自己如今也看好这小子,这可不是什么巧合,或那小子人见人爱啊
一边匆匆赶往星际船,一边呵呵在心底凉笑。
怕是所有人都被他那直白又有些口无遮拦还有些小冲动的脾气给骗了。
什么年少率真,什么意气用事,什么任性妄为,都是刻意的,他自己表现给外人看的
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星际船,燕凛鹙已经掏出塞德里克给他亲手采摘的果子一边翻看发来的合同,自己请来的律师沉梓珩已经到了,如今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又低头看向合同。
到是顾涵逸依旧消沉,燕凛鹙给他吃果子都不吃,一把推开,“拿开这东西,只有鸟喜欢吃的”
“那你是什么”燕凛鹙顿时有些好奇了,真的只是有些。
“貉。”推开燕凛鹙,“再烦,我吃了你”
燕凛鹙认真的回忆了下,“似乎不是很好摸。”算了算了。
顾涵逸瞪大眼,“怎么,好摸你还想干什么”先给老子我说说清楚。
燕凛鹙头也没抬的怼了句“怎么就许你吃了我,还不许我摸你两把”
安布罗斯站在那品了品这话,感觉塞德里克老是觉得自家小山雀想给他啄一顶绿帽子出来也不是没理由的。
就在顾涵逸气的打算“既然说不过,咱们就动手吧”的时候,燕凛鹙还不怕死的又来了句,“也不知道你在瞎担心什么,耗子又不好摸”
“你把舌头缕缕直在和我说话还有,是貉子不是耗子”顾涵逸往日的斯文,往日的含蓄,在这一刻是真真正正的破功了,什么狗屁家教,什么教养。
碰到傻逼你和他争辩根本没有用,只有把他打到叫爸爸才是硬道理
“都差不多,差不多,你个大男人瞎纠结这个干什么”燕凛鹙嫌弃的瞥了他眼,“怎么就这么想给人摸呵,还真不要脸。”
安布罗斯原本喝着茶,听着热闹呢,突然看到顾涵逸摸向餐刀的动作一惊,立马放下喝水的杯子去救人,“顾涵逸别冲动,别冲动,为了这种人坐牢不值得”把人架住,“冷静,先冷静冷静”
顾涵逸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时,便放松了身体。
安布罗斯这才松开他,看着被气到直接拔刀的顾涵逸坐下后便拿了个苹果开始削皮,削完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
苹果没了,削梨,梨没了,便对橙子动手,直接剥出囊,最后连草莓都想去籽。
燕凛鹙没脸没皮的跟在后面吃,有一个算一个,吃完苹果吃梨,吃完梨吃橙子,吃完橙子草莓去籽是个精细活,燕凛鹙估摸了下自己怕是吃不到去籽的草莓了。
摸了摸肚皮,打个饱嗝,想想算了,反正他也吃饱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一件以前的事情,尤佑绝育特别早,大概六个多月就带去医院了。
当时我不是说骗他去看病呢,是为了给他看病才去医院的。
回来我们一家人统一口径,然后猫还是腌腌的,躲在沙发底下,很委屈的样子,不吃不喝。
我妈心疼坏了,就跪爬在地上拿着他最喜欢的鸡胸肉哄各种宝宝妈妈求求你吃一口好不好啊妈妈心疼死了啥啥啥的。
尤佑就是不吃一口,特别坚决
然后我上班很晚,我妈爸他们很早,绝育后第三天早晨我睡到一半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铃铛的声音还有动静,心里一跳我屮艸芔茻不是进贼了吧
然后又听了听不对,铃铛声现在还有
打开房门,猫叼着逗猫棒上蹿下跳龙行虎步忽然看到我开门居然还没走,愣住了叼着逗猫棒愣住了
然后他,平静的松嘴,跑到角落里窝着。等我妈回来,一如既往的不吃不喝,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