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与否褚姚心中不断翻涌,有许多疑惑。
但她知道,既然出了带血事,又不知康嬷嬷到底有何计划,此刻她定然是不能贸然前去,反而应该即刻返回宴会,去找母妃,理清了思路,褚姚顿了顿方开口“回宴席。”
临汾如临大赦,“是,主子,奴婢这就带您回去,想必太子妃娘娘已经等着急了。”
、、、、、、
春意纺
众王妃,侧妃,侯府夫人,伯府夫人、小姐,各府贵妾得宠的妾室,正打叶子牌的打叶子牌,投壶的投壶,更多的还是坐在椅子上,品茶用点心,或交流些时兴的花样,和京城各道消息八卦,呼相试探着,奉承着,个个面上瞧着都是优雅得体,八面玲珑的。
一个未留头的丫鬟慌慌张张的进来嚷了些什么,太子妃娘娘和众位侯夫人也大惊失色之时,姜玫正将糖醋西湖鳕鱼片夹在竹筷上,轻轻吸了口气,准备往嘴里送去,被这阵仗弄得一脸错愕,后只好带着点不舍的将筷子放回桌。
那鱼块,外部橘红金黄,油光灿灿,内里雪白,肉质滑嫩,味道定是、、、、、、、不,不,别想了,此刻明显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
平青伯府的三房贵妾如氏,着亮梅红裉子,葱绿点月季交领,杏红棉绫裙,横插浅绿樱桃红海棠红玉石双股银钗,珊瑚红景泰蓝银簪,转着手腕上的金累丝嵌红宝镯子,看着周围花容失色,惊慌失措的几个妾室,心里嗤笑不已,一个个的都没见过世面,也只有东宫的几个还能看。
杨氏着栗色金掐丝如意纹裉子,青碧色绣淡紫绿翅雀儿绫裙,橘红玛瑙缀三小朱珠耳珰,虽眼角有些细纹,肤色有些不佳,但五官底子在,仍风韵犹存,此刻坐在玫瑰椅圈椅上,面上尚平静,心里却是着实堵得慌。
那些个侯夫人心高气傲,表面上客客气气,不过是看在她是东宫才人,又育有庶长女贞姐儿,不好撕破脸面,但一说到贞姐儿,都顾左右而言他,瞧不起她一个妾室生的庶女,什么东西。
可叫她的贞姐儿就给人做侧室,始终得屈居与正妻之下,她又不乐意,能否嫁给权贵人家,给她下半辈子做依靠是一回事,她到底还是希望她的贞姐儿,嫁给好人家做正室的。
像她自己这般做了妾,哪怕是给最尊贵的太子殿下做妾,都得一辈子伏低做小,不过是含着苦水熬日子罢了。
哼,想她杨家虽不算名门大族,好歹也是出过几个四五品官员的书香世家,她三弟还是襄州的富商,绝不会少了贞姐儿的嫁妆,她又是太子殿下的才人,将来凭着潜邸旧人的身份,嫔位是跑不了的,她的贞姐儿不比旁人差,她们看不上,自然会有人看得上。
杨氏抚弄了下鬓角的碧色菊瓣玉石花,强迫自己拉回了神识,朝着最近的看着从容镇定的如氏开口了“瞧着妹妹甚是从容,可是知晓前头发生了何事能否解了姐姐的惑。”
如氏媚得出水的春眸滑过杨氏,上扬的眼尾旁那滴泪痣愈发动人“难得姐姐不像那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匆忙离席四处奔走,实在不像话,想来东宫的规矩就是教的好,妹妹我呀,也不过是身边的下人消息灵通些,姐姐既然问了,妹妹倒是无妨相告。”
如氏凑近了些,用团扇掩着,压低了声音“听闻是太子殿下的侧妃孔氏,在后院花园与怀了身孕的何氏发生了口角,何氏,落红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