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低下头去。
心中又想宋书记平时不发火的,今天一发火挺吓人。
只龚竹抬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宋轻云或许没看出来,但旁边的乐意就恼了,指责“龚竹刚才在路上是不是你在喊捉奸你什么意思,想诬陷宋书记和罗南有私情”
龚竹“这话怎么说的,我诬陷宋书记干什么刚才广播中罗婆娘不是说宋书记,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声音那么嗲,我能不误会吗”
她故意学着罗南的声音,倒有点最近市电视台正在播放的封婶榜妲己的味道。
众妇人一听,都捂着肚子大笑。
又有人问“怎么受不了啦”
另外一人学着罗南“人家好难受好难受,放过我吧”
“难过个屁,不知道多高兴。如果说是这种难受,那让我天天难受吧”
农村妇女开车都猛,尤其是在聚一起下地干活的时候,车速随时随地飙上两百码。
暴笑声中,场面失控。
刘永华大叫“别闹了,别闹了。”
可又如何吼得住。
宋轻云做梦也没想到事态竟然滑向奇怪的方向,瞠目结舌,手足无措。
乐意大怒“龚竹,你满口喷粪污人清白,刘永华你也不管管。”
刘永华忙呵斥龚竹“竹花,你给老子住口。”
“我偏不住口。”竹花脾气上来“乐意,我污谁清白了,罗婆娘想男人了。她是个寡妇想男人自己去找就是,合理合法,没人好说什么。偏偏又要男人年轻漂亮,又要男人有本事有钱,还得是国家干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你配吗”
说着话,她跳起脚朝村两委吐了一口唾沫“我呸,还说什么家里又被人扔了石头,我看就是借口,根本就没人扔石头。罗婆娘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跑来勾引宋轻云,还穿着睡衣,啧啧啧,那睡衣可真透啊。灯一照,几乎都看得囫囵了,不要脸”
“好象说得有道理啊。”众人议论。
“哇呜龚竹,我跟你拼了,永华哥你别拦我,我要跟你老婆同归于尽。”罗南从里面冲出来,一头撞在龚竹身上。
两个女人你扯我头发我抓你面皮,掐成一团。
众人去拉,也乱成一团。
宋轻云彻底懵了,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