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吃酒来着,大哥”
在宋昼不加遮掩的失望目光下,宋哲说到最后,却是张不开口了。
宋昼简直震惊,道“你就没听到如今田家的名声有多臭”
见宋哲还想说甚么,宋昼摆了摆手,道“甚么都别说了,你如今只明白一点就可以了。”
“大哥说的是”
宋哲见宋昼面无表情,如同在大理寺宣判重案一般,心里一跳,忙降低姿态问道。
宋昼淡漠道“如今,宋家是天子最忠诚的臣子,宋家转向了。”
在宋哲震惊的瞠目结舌中,就听宋昼又说出了最后一句,一句让他愈发肝胆俱裂之言
“宋家,已经交出了足以示意忠诚的投名状。所以,一切与天子大势悖逆的事,宋家一件也不可为之”
入夜,荣国府。
荣庆堂。
高台软榻上,贾母不解的看着贾蔷,道“明儿接你二婶婶去东府,干甚么”
此刻夜深了,荣庆堂内唯有贾母和鸳鸯两人。
贾蔷无奈叹息道“昨儿不是又和贾琏闹了场,生生气晕死过去了么贾琏当着她的面,和一个丫头混来,见到她进来,也只当没见着人。后面又说了些难听的话总之,又病回去了。明儿我请尹家郡主再来给她施两针,施完针就送回来。贾琏也在那个院子,尹家郡主不好进去。再者,她还有些学问想请教我,在这边也不大便宜。”
“”
贾母一瞬间就把握住了要点,她警告贾蔷道“国丧期间,你可不要胡来”
贾蔷无语道“这叫甚么话,我是那样的人么我又不是宝玉。别的不说,鸳鸯跟了我一宿,我都让她在耳房睡的,世上再无我这般正人君子。”
贾母气笑道“你也有脸子说”
不过鸳鸯回来后,的确是这样交代的。
对此,贾母比较满意。
只是
“在西府就请教不得学问了”
贾蔷摇头道“她若是能开口说话,我自然让她来这边了。可是”
不等他说完,贾母就满脸笑意,摆手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敢情是会心疼人了。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我原还担心着,你只顾心疼玉儿一个。若是小家小户里,这般做倒也是件幸事。可咱们这样的人家,专宠一个,却是犯忌讳的。
这人心呐,从来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女人更是如此。至少明面上,你得做到一碗水端平。
要是没这个兼祧妻倒也罢,你多疼玉儿一些,也没人说甚么。可有了尹家女,你能两边圆和圆和,那才是家门福祉
好好好,此事,我允你了”
贾蔷自西府而归,在卧房内,看着晴雯和香菱一人洗一只脚,还不时拌嘴打闹,心情愉悦。
心里盘算着,等泡完脚,再让平儿服侍着沐浴,美滋滋。
不过没等她叫来正在铺床的平儿,就见李婧大踏步入内。
贾蔷见她双眼明亮,隐隐奋然,便奇道“可是有甚么事发生”
李婧不掩激动道“三和帮的幕后老大找到了”
“三和帮”
贾蔷想了想,才想起那是甚么顽意儿。
说来有趣,京城为天下神京,大燕国都之所在。
东西两市之繁华自不必多提,便是菜市口,也是天下少有的繁华鼎盛之地。
然而,都中市面上绝大多数的商货,譬如最简单的菜、蛋、鸡、鸭、鱼、羊、布匹等等,都不是农人们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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