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一定会理解。”
林如海叹息一声劝道“皇后娘娘虽宠你,可家里有一位皇贵妃,难道不是好事何必闹到两败俱伤就算你不惧,果真皇贵妃有个闪失,也是贾家的损失。蔷儿,不可意气用事。”
听说贾蔷居然要硬碰皇贵妃贾元春,贾母是真的怕了。
如今贾家西府的男人,看不到半点指望。
整个贾家,全靠宫里有个皇贵妃在撑着。
若是皇贵妃有个甚么闪失,那西府再无荣耀的可能。
等她没了,谁还能庇佑得住这一家子
贾母看着林如海,颤声道“皇贵妃,会有闪失”
林如海迟疑了下,还是缓缓点头道“宫里的情况,老太太想必是知道的,其实和家里也没甚么大分别,只是那里是天家的后宅。若是娘家强壮些,总能安稳许多,也让人敬重些。若是娘家出了问题,难免让人轻视了去。宫里那种地方”
话虽未说明,但意思却很明了。
便是寻常高门大户里,娘家不壮者,连下人都不怎么瞧得起。
东府的尤氏,西府的邢夫人不就是极好的例子
便是李纨,因李家不如王家,凤姐儿又何尝真的敬过她
贾母这一辈子,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更知道,宫里那种处处有明枪暗箭的地方,又何止是不敬那样简单。
那是真真能要人性命的地方
因此愈发心惊胆战,同林如海道“要不,就让太太在庵堂里礼佛罢”
林如海摇头道“传进宫里去,愈发对皇贵妃不利了。”
说罢,转头看向贾蔷,道“虽受些委屈,但我听闻宫里皇贵妃待你还是不错的。你常去凤藻宫,此事难道不是真的”
贾蔷闻言,脸上的冰冷渐渐融化了些,缓缓点头道“大姑姑见我,很是亲近。”
林如海笑了笑,道“她去宫里年月太久,常年见不着亲人,见了你,自然亲近。贾家拿你当亲人的不多,老太太是一个,皇贵妃也一定是一个。哪怕看在她的面上,你总要留些余地才好。”
贾蔷闻言迟疑起来,道“可王氏,绝不会就此作罢。若有朝一日,弟子再遇到危难时,落井下石害我者,必是她。”
贾母忙一迭声道“断不会,断不会有我在,断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就算我死了,也有老爷在”
贾蔷冷笑道“他他拦住贾赦了么”
贾母苦劝道“大老爷是他兄长,他拦不住是有原故的。老爷素来甚么样的性子,你难道果真不知但太太不会,她若胡来,老爷必会管教政儿”
贾政长叹一声道“蔷哥儿,此事,确是我之过也。如今,我也搬离了荣禧堂,也上书去吏部辞了官,从此就在家中闭门读书,不再招惹外面的事了。”
又跪下同贾母道“老太太,父亲一世英名,不想儿子却如此无能,上不能光宗耀祖,重振门楣,使高堂父母荣光。下,不能独善其身,修身齐家。好好一个国公府交到儿子手里,却弄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儿子愧对父亲在天之灵,也愧对母亲慈爱。母亲这样的年岁,还为儿孙操劳忧愁,儿子不孝愧为人子”
说罢,磕起头来。
贾母泪如雨下,对宝玉道“快扶起你老子来。”
宝玉上前去扶,竟扶不起。
贾环和贾兰上前后,合三人之力,才总算搀扶了起来,额头已是一片青紫。
林如海见之,轻轻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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