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斯内普教授听从我的吩咐一直在监视你”
“他才没有听从你的吩咐呢,他答应过我母亲”
“他当然会跟你这么说,德拉科,可是”
“他是个双重间谍,你这个愚蠢的老头儿,他根本就没有替你卖命,你还被蒙在鼓里呢”
“就让我们彼此保留不同意见吧,德拉科。我碰巧很信任斯内普教授”
“哼,你正在失去对他的控制”马尔福讥笑道,“他一直提出要帮助我想把功劳占为已有想插手做点什么你在干什么那条项链是你弄的太愚蠢了,会把事情都暴露出去的但是我没有告诉他我在有求必应屋里做什么,等他明天一早醒来,事情已经大功告成,他再也不会是黑魔王的宠儿了,他跟我一比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想开个盘口吗”穆迪说,“到底是谁干的我拿我的眼珠子赌是斯内普。”
“这一点也不好笑。”韦斯莱夫人严厉地说。
“为什么你们越来越不严肃”唐克斯不耐烦地说,“这都是怎么了”
“我很严肃地要干掉斯内普,邓布利多要拦着我,你说我还能干什么”穆迪说。
“是邓布利多把我们都搞糊涂了,”小天狼星不客气地说,“我们都怀疑斯内普,但是邓布利多护着他,马尔福很明显要他的命,邓布利多知道却不说,还和他唠家常,我们有什么能说的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多么令人快慰。”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我们都希望自己的辛勤努力得到别人的赏识,这是不用说的但你肯定有一个同伙在霍格莫德有一个人,可以塞给凯蒂那条那条啊”
邓布利多又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快要睡着了。
“不用说是罗斯默塔。她中了夺魂咒有多长时间了”
“你终于想明白了,是吗”马尔福嘲笑地说。
“不管邓布利多是什么态度,这孩子显然需要好好教育。”金斯莱说,严厉地看着默不作声的德拉科,“给无辜的酒吧老板下夺魂咒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成绩。”
“他的院长是斯内普。”穆迪讽刺道,给斯莱特林院长投去恶意的一瞥,“也许是教导有方。”
下面又传来一声喊叫,比刚才的那声更响。马尔福再次不安地扭过头去,然后又回过头来望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因为,可怜的罗斯默塔只好躲在她自己的厕所里,把那条项链塞给了任何一个独自上厕所的霍格沃茨学生还有那瓶下过毒的蜂蜜酒当然啦,罗斯默塔可以替你在那瓶酒里兑上,再把它卖给斯拉格霍恩,以为它会作为圣诞礼物送给我是啊,非常巧妙非常巧妙可怜的费尔奇怎么也想不到要检查罗斯默塔夫人卖出的酒那么你告诉我,你和罗斯默塔是怎么联系的呢对于所有进出学校的通讯联络,我们都要严格检查的呀。”
“魔法硬币,”马尔福说,他似乎必须不停地往下说,他举着魔杖的那只手抖得厉害,“我有一枚硬币,她也有一枚,我可以向她传递消息”
“就是去年那个自称邓布利多军的小组采用的秘密联络方式”邓布利多问。他的声音随和亲切,但哈利看见他说话时身子又往墙下滑了一英寸。
“对,我是跟他们学的。”马尔福狞笑着说,“给蜂蜜酒下毒的主意是从泥巴种格兰杰那里听来的,我听见她在图书馆里说费尔奇认不出药水”
“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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