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和挂坠盒都不见了之前,博金-博克的那个店员,那个经常去看赫普兹巴并且那样会讨她欢心的青年,已经辞职消失了。他的老板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他们像别人一样感到意外。汤姆里德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销声匿迹了。”
“我有一个问题,教授。”唐克斯说,像在上课时一样举起手来。
“请讲。”邓布利多说。
“您是怎么发现这些事情的”她问,语气里有一丝敬畏,“我没法儿想象,您从哪里入手”
“老年人有老年人的优势。”邓布利多说,微笑了,“我在这个课题上花费了很多功夫,但是我在他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认识他了,这让事情变得容易得多。如果你了解一个人的个性,他的行为就变得可以预测了。”
“所以,”弗雷德大胆地说,“你先得认识一个黑巫师,才能打败他,对吧”
“别傻了,”乔治说,“如果你认识他,他不是也认识你那到底谁会输”
“服用了弯角鼾兽汁液的那个。”赫敏说。
罗恩和纳威都震惊看着她,甚至还有马尔福。
“你是赫敏,还是卢娜假扮的”罗恩问。
“她什么也不懂,”卢娜不高兴地说,“弯角鼾兽是一种动物,它分泌的液体不叫汁液。”
“好啦。”卢平息事宁人地说,“我们看下文。”
“现在,”邓布利多说,“如果你不介意,哈利,我想再提醒你注意一下故事中的某些细节。伏地魔又犯下了一桩谋杀案。不知道这是不是继里德尔家命案之后的第一桩,但我想是。你想必也看到了,这一次他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利益。他想要那可怜的老太太给他看的那两件奇宝。就像他抢孤儿院其他孩子的东西一样,就像他偷他舅舅的戒指一样,这次他盗走了赫普兹巴的杯子和挂坠盒。”
“可是,”哈利皱着眉头说道,“这好像是疯狂冒那么大的风险,丢掉工作,就为了”
“也许对你来说是疯狂,但对伏地魔不是。”邓布利多说,“我希望你将来能理解这些东西对他的意义,哈利。但必须承认,至少不难想象他认为挂坠盒理所当然是属于他的。”
“挂坠盒也许吧,”哈利说,“可为什么他把杯子也拿走呢”
“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穆迪哼了一声说,“你当伏地魔是个正义使者吗”
哈利咳嗽了一声,不得不在脑子里承认他说的对。
“那只杯子曾属于霍格沃茨的另一位创始人。我想这所学校对伏地魔仍有很大的吸引力,他无法抗拒一个浸透着霍格沃茨历史的东西。我想还有其他原因我希望将来能向你证明。”
邓布利多把最后一瓶记忆倒入冥想盆,哈利再次站了起来。
“这是谁的记忆”
“我的。”邓布利多说。
哈利跟着邓布利多潜入了流动的银色物质,落到他刚刚离开的办公室里。福克斯在栖木上酣睡着。书桌后是邓布利多,看上去跟站在哈利身边的邓布利多很像,不过两只手是完好无损的,脸上皱纹或许略少一些。这间办公室与现在的惟一区别是外面在下雪,淡青的雪片在黑暗中飘过窗前,堆积在外面的窗台上。
“为什么是淡青色”卢娜问。
“哈利需要新眼镜。”赫敏没好气地说。
年轻一些的邓布利多似乎在等待什么,果然,不一会儿便响起了敲门声,他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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