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害的我惋惜好久。要是你俩就此不相往来也就罢了,居然还没头没脑的当上兄弟,还一当就这么多年,想想我也是服了。”
“没办法,感情这东西光靠合适不管用,还得靠感觉。我很庆幸我们俩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彼此看透,处成兄弟。对此他也很庆幸。”
“难以理解你怎么能和分手的前男友谈笑风生这么多年,还参与一块开酒吧,可见你俩当时都没认真。要是有一天我跟佟非分手,估计别说见面,就是把彼此所有痕迹都删除掉,晚上做梦说不准都能梦见。”
“这话可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姚以岸最后打量了一圈四周的店面,更加确定心中所想,转身带着人体挂件宋朵朵下楼。
挂件问“哪里不像”
“以前你会说,要是佟非那个傻叉敢分手,你肯定一记断子绝孙脚踢得他终身难忘,下辈子见你都发抖。”
“哈哈。是我的原话。不过那时候我俩才一起没多久呢。”宋朵朵说着,声音里隐隐有些发涩。
姚以岸察觉,问道“怎么,不是都和好了么。”
“好是好了,但好的很勉强。”
“是吗,看来佟非那三束花收效甚微,要不你通知他,自己买个搓衣板,以后求原谅的时候让他跪着”
面对姚以岸的调侃,宋朵朵很不客气的给了她一个白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向着他呢。说白了,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脾气大,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就好。别瞪我,我没说你一定就得收着性子把自己憋出内伤。我是觉得你俩都这么久了,也该改改有事就吵架冷战的毛病了,坐下来沟通沟通不好吗。”
“嘁,说的容易。沟通可以,他总得给我个台阶吧。总想用一句还生气呢把我打发,当我这么好糊弄呢”
“对,你不好糊弄,他也不该糊弄。”姚以岸打断宋朵朵,生怕她再说下去又会没完没了。
她们从四楼一路下到二楼,宋朵朵手里的奶茶喝的几乎见底,来之前又在甜品店里喝了杯拿铁,忽然一下尿意袭来,正准备去电梯不远处的洗手间,姚以岸就抢先一步拉着她迈上了通往一楼的电梯。
她找到要买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