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乐雪织“薄斯修已经和薄家说了,这就是他的崽。”
谢深晨顿了顿,随后有些奇怪“说真的,要不是苏一大兄弟和我说了大概的经过。我还真以为那就是大魔王的儿子”
谢深晨是看过薄斯修小时候的照片的,和薄河是真的像,尤其是那个眼神,简直就是复制版本。只不过薄斯修从小就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倒是薄河软软糯糯的,一口一个哥哥叔叔可甜了。
如果真是薄斯修的孩子的话,应当也是一个面瘫脸才是。
想到这儿,谢深晨就放心了,他还真以为自己要叫一个小娃娃叔叔
毕竟薄斯修的辈分可大了,他都得喊一声爷爷。
大概了解了情况以后,乐雪织开始提问了“周文韬怎么没来我以为你们几个都来了呢。”
只是刚提到周文韬的名字,向思明的脸顿时就黑了,他的面色极为难看。
谢深晨随口道“谁知道呢,好像一大早就走了吧。昨天我们喝多了,酒店房间不够,我和陈奇一间,向思明和周文韬一间。对了,向思明,你怎么睡得那么死,周文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这句话成功让向思明原本就不大好的脸色愈发的阴沉,在众人的视线之下,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话“不知道。”
谢深晨若有所思“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们不是一起睡的吗”
向思明脸上黑中带红喊道“谁和他睡了我才没和他睡”
谢深晨皱着眉“向思明你吃炸药了我知道你们开的是双人床是没睡一起,但是也是在一个房间啊。”
向思明面上呆呆的,原来谢深晨的意思是睡在一个房间,而不是那个睡
向思明“抱歉,晨哥。我应该是酒还没醒,还有些难受”
昨天大家伙确实喝的很多,每个人都喝大了,毕竟高中岁月结束了还是有些小伤感的。以后这么一聚的机会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也许很难再有了。
谢深晨也没生气,只是说了一句“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反正女神家房间多,你找一间再睡会儿吧,午饭了我去喊你。”
向思明迷迷糊糊点了点头,苏二随后起身带他去了客房。向思明一路上依旧是跟做梦似的,脑中不断回想昨天的画面。
少年清冽而又干净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间,他听到少年清澈的声线说出的话语,一句句他都听得明白,可组合在一起他便不懂了。
“我喜欢你。”
“是真的喜欢。”
“你真的愿意吗”
“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后悔,但我现在不想后悔”
向思明压根是喝大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只是接下来接下来迎接他的便是早上宿醉醒后的头疼,还有身下疼。
双人床的另一侧早就不见踪影,但是被褥是散乱的显然是有人睡过。他忍着身下的剧痛,随手掀开了被子,却发现雪白床单上的一抹凌乱的血迹。
他身后依旧是一阵疼痛,大脑的混沌让他愈发难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他似乎和周文韬睡了。
是真的,睡了。
而此刻的薄斯修,还在菜市场带着薄河买菜。这也是薄河的要求,他说他想体会一把和爸爸买菜的感受。
于是薄斯修只能带着薄河,二人来到了这嘈杂喧闹的菜市场。
薄河站在男人的身侧,小手拉着男人的手,他抬起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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