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尔伯格为啥一直会把罗兰不要脸这句话挂在嘴边了。
结果酒杯,一饮而尽,在把杯子重新放回桌上时,充满怀旧的话语,流淌而出。
“行吧,给你讲个故事。”
“应该是一八五八年吧一位来自德国的犹太移民,出生在了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
“十九岁的时候,他借了二百五十美元,买了一份濒临破产的报纸,成为出版商。”
“但一开始并不成功,很快就破产了,后来他和另外一个商人合作,将破产的报纸救活。”
“或许是上帝眷顾,三年后,当初合作的报纸所有权被他收回,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创办了南方美联报,到一九零零年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美联社的董事了。”
“而在一八九六年的时候,这个家伙得知纽约时报即将破产,于是便升起了收购的心思,但由于价格高昂,所以他四处筹措资金,而在这个时候,约翰摩根借了他钱。”
“和现在的银行贷款不一样,当时,他是见了约翰摩根本人,然后拿到了五万美刀。”
“在收购的同时,他也和其他股东达成了协议,如果四年之内能够让纽约时报扭亏为盈,他就会获得报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然后,在他的经营下,报纸扭亏为盈,而所谓的经典报道,什么一九零四年的日俄战争,战争爆发之后十九分钟内就能拿到最新消息,什么一九一二泰坦尼克号沉船报道”
“用你的小脑瓜子想想,我们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当时全球的通讯社,走的都是摩根家的路线你难道不觉得,他拿不到消息,才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吗”
“而若是真要遮掩些什么,我们现在不也是用自己人的媒体帮你抹除嘛”
说到这儿,弗朗西斯科波拉冲着罗兰笑了笑,拿起酒瓶在给自己倒上一杯润润嗓子后,他这才继续道“纽约时报之后的事情呢,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也就不用多说了,而你想问我们之间的关系,那我只能和你说,几天前和你吃过饭的迈克尔布隆伯格和他们也非常要好,我刚刚说的,买下纽约时报的德裔犹太人是阿道夫奥克斯,而他在一八八四年,与一位辛辛那提的拉比的女儿结婚”
“拉比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他是我们犹太民族中的一个特殊的阶层,是老师也是智者的象征。”
“而阿道夫奥克斯,他的妻子的父亲,就是拉比,不仅如此,他还是阿美利加犹太教改革派的知名领导人和希伯来协和学院的创办人。”
“他们的后人,全部都是犹太教改革派的。”
“而迈克布隆伯格,现在可是改革派的中坚力量。”
“至于我们嘛”
“你的老师史蒂文,他就出生在改革机构的家乡,拥有希伯来协和学院、以色列周报、犹太档案馆的辛辛那提,他出生的医院,是全阿美利加最古老的犹太医院,埃文代尔。”
“一般人没办法在那儿出生噢。”
“辛德勒的名单的很多资料,都是出自那里的犹太档案馆。”
“又或者说,当年辛德勒的名单找了马丁斯科塞斯拍,他没拍后,我们,就全盯上史蒂文了,都是一家人,互相帮助难道不是应该的嘛”
“他拍了,卖的很好,我们也很高兴啊”
“同理嘛,我们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你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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