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而来陆臻,陆臻这会儿也在想陈玉蓉,昨晚上韩家用下药的名头把姜玉莲抓了,但被陆臻截了,韩家上次宴会害陆臻被下药自知理亏,但最后也不情愿地答应了,只恶狠狠地放话不能让姜玉莲好过。
陆臻的人接回来报的消息说姜玉莲疯了,一直嚷嚷着“穿书的,陈玉蓉也是穿书的,你们这些人都是纸片人,韩珏是我的,姜家大小姐身份也是我的”
接到手下人的汇报,陆臻揉了揉眉心,一时之间不知道姜玉莲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还不等理清这件事,便听到还没进门,秦松原的喊声“陆哥,陆哥,姜远山要送我妹妹替姜玉莲结婚”
不知是秦松原嚷嚷的声音大,还是内容太过让人震惊,陆臻手一抖,打翻了身前桌子上的茶杯,茶水瞬间泼洒了半个桌子,顺着桌边滴滴答答的往下滴。
秦松原进门看到桌上的纸湿了,便知道自己毛毛躁躁又闯祸,摸了摸鼻子,讪讪地开口“陆哥,这回是大事儿,今天我哥跟我说,昨晚上姜玉莲不是戳穿了,两家的婚事儿眼见就要作罢了,结果今儿一早传过来的消息说要那玉蓉顶上,陆哥,怎么办”
陆臻拧了拧眉,想到昨晚上韩珏不住偷看陈玉蓉的眼神,又看了一眼墙上挂的前天梦醒的时候画的画,只觉得陈玉蓉倒像是那梦中人,又觉得自己这是发癔症了。
秦松原见陆臻久久不说话,又小声嘀咕“如果不是原先跟姜玉莲定过亲,其实这韩珏也挺不错的,也不知道妹妹是不是乐意的。”
话刚落音只觉得四周有些发凉,抱着胳膊来了句“陆哥,你这屋挺好,夏天挺凉快的啊。”
陆臻轻飘飘地扫了秦松原,秦松原僵住不动了,有几分感觉自己说错话了,看了一眼陆臻面无表情的脸,又迅速另起了一个话题“姜玉莲呢是真疯了吗”
陆臻倒是没顺着话接,只是神色淡淡地来了句“陈玉蓉呢是她自愿想嫁给韩珏的”
秦松原见陆臻重提了第一个话题,心里有点儿怪异,以陆臻的脾气,不给主意就不给了,哪会回头重提这个话题但本来就是来问陆哥要主意的,所以这会儿秦松原倒是没多想,便回道“不知道呢,本来打算去秦家问问的,但我哥说估计我俩去姜远山不一定乐意让进去,所以就啦问陆哥了。”
话刚落音,屋里的温度又回来了,秦松原心里想着,难不成是我来的时候太咋呼,惹陆哥生气了,这会儿气消了陆哥也太小气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陈玉蓉我觉得我抓到了至关重要的证据
陆臻是她自愿的
秦松原陆哥小心眼
老家拆迁,然后昨天是边上把网给碰断了还是怎么着,昨天没更,最近快结局了,我会搞快点儿。然后就是谢谢那个灌营养液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