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了。”
陈玉蓉听到姜远山的反驳,余光看到门口涌来的警察,又把目光重新放到了姜远山身上,轻蔑一笑,继续说“姜先生,你的上位历史可真是精彩丰富啊,三年前的陆家危机,以江家家破人亡,江老爷子去世,江淑月下放而告终,陆臻多次遇险这都是你做的吧”
姜远山被陈玉蓉脱口而出的话惊讶到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直到听到宴会上的客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不断被扫来的目光惊醒,才勉力维持表情不变,直说“抱歉,我的女儿最近可能精神有些问题。”说着就要往台上去将陈玉蓉抓回来。
陈玉蓉深知这一次姜远山再无翻盘的机会,并未反驳只不紧不慢的继续说“大家一定很好奇,为什么要对陆江两家下手呢”
“我也很好奇,姜先生这么多家族不选,偏要选陆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陆家出手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姜先生的发家史简直快的离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不断地给姜先生创造往上爬的空位,直到姜先生成为这京圈里的佼佼者。”
陈玉蓉看到被抓的姜远山语气顿了顿,丝毫不在意人群里因为警察的到来而响起的尖叫声,一步一步走下台走到被按倒在地上的姜远山面前,低头看着地上的姜远山,语气带着冷漠“姜先生,当初选择趁时局动荡,做他国的间谍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天,听从吩咐害了陆家人,从而让陆二叔对国家心冷,这真是个攻心的好计划,可是陆臻绊了你的路,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去陆臻性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在被按倒的那一刻,姜远山便知道自己完了,也不再想是谁拿到了证据,也没再想和韩家的合作,反倒从地上看着站着的陈玉蓉想起了和秦和舒第二次见面。
那时候姜远山还是个穷小子,谁都可以欺负,所以经常被欺负而不敢还手,有一天,街上的混混无赖,再次截住了姜远山,就像现在一样将姜远山按倒在地不断的殴打,秦和舒也像今天的陈玉蓉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那些混混看到秦家的小姐过来,立马像惊恐逃生的鸟兽一般散开。
如果说第一次见面就让姜远山深切的知道秦小姐是另一个世界的人,那么第二次见面,就让姜远山知道只有权势才能不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