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囚徒困境是无解的,因为两个囚犯或者商人与顾客,不能够相互信任,他们最终都会背叛彼此。更大一些的社会困境,比如军备竞赛、公地悲剧以及搭便车问题也同样难以解决。在逻辑层面上,背叛是唯一可行的选择,而该选择最终会给整个群体利益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这个问题不是关于人的,而是关于困境的。2社会困境是在群体利益与一些冲突的个人利益中做出选择。假设个体总是尽量最小化他们的囚禁时间,或者最大化他们的捕鱼量、短期利润。但在现实世界中,人们要比这些复杂很多。我们的冲突利益更加琐碎与多样化,它们很主观,并依情景而定。我们也会试图最大化个人利益之外的其他利益。因此,我们的社会困境是我们与其他人不断发展的关系的一部分。
社会通过将服从群体利益变为个人最佳利益来解决社会困境。我们做这些事情是如此自然,以至于我们都没有觉察到困境的存在。因为有了法律与警察,偷宽屏电视机的选择并不比不偷会好到哪儿去。因为大家都会有所反应,背叛朋友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当然,不被囚禁比冒着坐六年牢的风险要大,而尽可能多地捕鱼比少捕要强,但即使是这些评估也都不一定能够经得起人们丰富情感的推敲。不被囚禁却背上叛徒的名声真的比在狱中待六年要好捕捞更多的鱼却破坏海洋供养能力真的比少捕捞一些甚至其他人都比你捕捞得多要好这些问题的答案依情况而定,将根据你是谁、你是做什么的以及你在哪里决定。
信任就是在对方可能背叛自己的时候,相信对方不会背叛自己。而囚徒困境的破解恰恰是人类之间互相信任的范例。这种信任并不来源于虚无缥缈的信任感,而源于演化为人类设计的理性思维。
信任是在人类合作的过程中逐渐诞生的。比起其他动物,人类达成了空前规模和程度的信任和合作。动物们是短视的,当它们发现背叛对方能获得巨大利益时,没有什么能阻止它们做出互相背叛的行为。而人类的理性能帮助人类自我控制,将眼光放在未来的长远利益上,甚至设计出各种制度,来防止背叛者获利,鼓励合作者之间的合作。人类的专业分工的大大提高了物品和知识的生产效率,这也需要信任作为基础。没有信任,你怎么能相信别人卖给你的面包能不能吃呢别人给你做的衣服能不能穿别人给你盖的房子能不能住
而信任不仅仅是人类在物竞天择中胜过其他物种的武器,也是在人类内部竞争中,一个群体强于另一个群体的法宝。在一个彼此信任的社会共同体中,彼此猜忌造成的成本便会降到最低。经济共同体可以专注于把蛋糕做大,而不是费心防止别人多分蛋糕。
只要牵涉到另一个人,没有什么东西是百分之百值得相信的。所以,信任本质上,其实等于“冒险”。因为客观来讲,信任都是有可能会犯错的。所以信任的产生,不是我怎么样才可以不犯错,而是由我来判断,什么条件下敢于放手一试,也就是说「只要我做好准备,我就可以信他」。这是一个完全主观的决定,也是一个完全有可能犯错的决定。信任的本质,就是在客观信息不足的情况下,凭借不完整的信息,做一次冒险。假如信息完整了,全摊到桌面上,也就无所谓「信任」或「不信任」一说。不存在万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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