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还没等宫宴结束就回了慈宁宫。赵嬷嬷奉命盯着昱王的举动,告诉了太后,昱王送赵二小姐上了马车后就去了陛下的寝宫。
太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一直以为昕儿跟莹睿的婚事昕儿是知道的,以前莹睿入宫时他虽不热络,至少没有排斥。赵莹睿长得好,品性也好,她是看着长大的,而且及笄后人家一个女孩子等了他三年。本以为昕儿也是同意这门亲事的,却不想,昕儿看上去,要更喜欢赵家的二小姐。
“明日宣丞相夫人入宫吧”
“是,奴家这就去传旨。”
昱王刚打算去找皇兄,半道上就遇到行路匆匆的大总管王瑛。
“哟殿下这是巧了奴这正是打算去找殿下您来着,这不,半道上就遇着了殿下,请吧陛下在寝殿等您呢。”
昱王刚进门,便看见李霖披散着头发坐在院子里等他。
“臣弟参见皇兄”
说着便要跪下去,李霖上前一把扶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旁
“行了,这里就你跟孤两人,不用多礼。”
“那就谢过皇兄了,只是礼不可废嘛”
没有过多纠结此事,他跟着李霖走到院子里一同围坐在石桌旁。王瑛很识趣的送了壶茶水过来,然后退了下去。
“臣送来的那份折子,皇兄可有看过”
“孤看过了,北部的动乱你处理得很好,匪首逃脱,按察司那边出了画像便可下通缉令了。只是延着你给的资料查下去,所有的信息都断了。”
原本以为只是乱民暴动,但是这些乱民却明显有了自己的组织,那些支持他们的粮草兵器都是从何而来,现在还不知。只是能肯定的是,这定是有人在背后支持的,而这个支持他们的人,一定很有权势。
粮草倒是好说,民间便可轻易组织起来,但是兵器呢除了在外镇守的几支军队外,就只剩下这宫殿之内的禁军,宫外的骁骑营,还有军政院了。
“原本你才回来,该是让你休息一阵子的。但是有件事,孤却只能找你去办。”
“皇兄请说。”
“就在几个月前,南部干旱的消息才传到京城不久,孤便让人准备了赈灾的粮食送到南部去了。可是有灾民却将状纸送到了赵丞相手中,说有人贪污了赈灾的银子赵丞相接了状纸,探查下去,说是阳水州的知州贪腐,斩立决。”
听到了赵丞相三个字,昱王便知李霖的难处了。
赵丞相是母后的哥哥,他的舅舅,不管谁不敢轻易得罪,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也只有他这个做外甥的敢查。
“现在刘知州的女儿流落花楼,想要为父伸冤。不管此事真相如何,孤都希望你能去查实清楚。此外,南边的旱情到现在还没有解决,下面一直在讨银子。孤觉得里头有些孤不知道的事情,此次赈灾的银子,就劳烦你一路送去。顺便去一趟阳水州,查明情况。”
“臣遵旨。”昱王低头抱拳,不过片刻又抬起头,嘴角有些戏谑
“花楼里的姑娘又是如何能将状告到皇兄面前莫非”
“咳咳。这状还是当着你的面告的”
“”
“今晚上那个会跳舞的零露姑娘便是。”
“”昱王当即愣住了,想起了皇兄问她要何赏赐的时候她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若不是母后及时打断
“这姑娘还真是大胆啊”
皇宫是什么地方,不将她的身份查清楚怎么会放行入宫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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