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还没有做成却遭来了杀身之祸。她又想起了那些拿着长枪的士兵闯入她家院子的场景,还有她的哥哥在她的面前被打得不成人形,还要拖着重伤的身体被流放到那苦寒之地。到底是为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爹爹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纪相思看不得她这副要死不掉气得模样,本来以为是杀自己的,还想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要被人半道上拿着画像追杀,不想原来是追杀这姑娘的。本来还不确定的事情,这下子也确定了,这姑娘的父亲,阳水州的前任知州大概死得有些冤屈了。
“零露,你觉得想要追杀你的,会是谁”
“大概就是害了爹爹的那些人吧”纪相思等了一会儿,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沉默了很久的零露淡淡的开了口,“那些人将我送到了最低等的妓馆里,没有管我大概也是想着,我这样的弱女子估计会被折磨死的。只是没有想到,我运气好,那妓馆的妈妈见我样貌还行,没有随便处置了我,反而将我偷偷卖给了一个富商,而那富商却将我带入了京城,转手卖给了你。”
“或许这两次跳舞的时候被瞧见了,认出来了。他们还是想要我死的。”
纪相思沉默了一会儿,她想,玉琼是不是知道这姑娘的身世才将她送到自己手里的。那么玉琼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或许是我害了你。”
“不,三娘,我要谢谢你。”零露低着头,让人看不见表情,她的声音也很低,很轻,“谢谢您愿意帮我,给我爹爹平冤。”
“别你先别急着谢,这事我们还要合计合计,那些人恐怕不会就此罢休。”
还有两个侍卫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若是这次丢了命,纪相思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她不是在这种权贵之上,人命如草芥的时代出生的。她接受过人人平等的教育,人命大过天,若是真有人因她而亡,她估计从此以后再也睡不着了。
她在等,等着那两个侍卫回归,也好知道追杀他们的,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李昕接到两个姑娘的时候,她们看着都只剩下半条命了,关于被追杀的过程,还是从严峰那里知道的。如今更是知晓,那些蒙面凶徒要杀的是零露,那他就更加不能不管了。他当即用信鸽将这消息传回了宫中,零露被追杀这件事本身就表示刘知州的死,很有问题了。
是夜,一行人还是没有在城镇内夜宿,而是留宿在了户外。
纪相思趴着躺累了,见零露好不容易睡着了,便悄悄的掀开门帘走了出来。严峰此时正在同苏一铭说着什么,而李昕则抱着胸闭着眼睛坐在一颗树边上,靠着休息。
纪相思屁股疼,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忍冬见了,赶紧上前来,将她拦了下来
“姑娘,爷累了一天了才刚歇下。”
“那就好,才歇下就表示肯定没睡着,我有事要同你家爷商量,你去说说呗。”
现在也不好一口一个昱王殿下的叫唤了,纪相思很是入乡随俗的跟着他们一同唤着爷。而忍冬却对她却很不客气,不过就是赵二小姐身边的一个小小丫鬟,就算是赵二小姐本人在殿下面前,那也得是恭恭敬敬的,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同殿下商量的,殿下能好心收留她们一路,她们就应该感恩戴德了,还敢来打扰殿下休息,真是没规矩。
李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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