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上那个位置又有多少人为了那个位置丢了命他坐在那里,享受着无上的尊贵,又什么好可怜的。”
“玉琼啊,你看,你可以跟我这样把酒言欢,可以在这普天之下四处游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陛下他呢与你差不多年岁,只能呆在那深宫里,终日面对着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何况还有一只母老虎时时刻刻的盯着他,想一口吃掉他。他总是一个人,那种寂寞,多可怜啊”
“你又知道这不是他所要的。”
“他若是有野心,全身都是心眼子的人那我也不管他了,可是他不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便对着我笑了。”纪相思想到什么,自己也笑了,“我一个孤女,从莫名其妙的地方突然出现到了这里,要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皇帝,早就叫人把我拖出去砍了,哪里还容得下我在面前大放厥词。”
“他不仅没有杀我,还护着我,至少在大晏,他保护了我。哪怕我用他的名义做了坏事,他罚我的,也不过是跪了一会儿。玉琼,他的眼睛跟你的一样,很干净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而这种人,在宫里是活不下去的。”
纪相思抬头看着玉琼,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是透过他,在看着别的人。
“我是个没有父母的孤女,在我们那里,有一种花,叫做向日葵。它向阳而生,追逐着温暖。我也是如此,今上护着我,若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不会推辞。”
“其实我也很害怕呢瘟疫,就算在我们那里也是一种很可怕的灾难。万一要是真被传染了,可怎么办呢”像是想到了什么,纪相思面上有些白,“但是我又打算赌一把,你不要看着我现在年纪小,其实在我那边,我已经成年了。”
玉琼面具底下的眉毛挑了挑,有些惊讶。到底是一个怎样神奇的地方,十三四岁便算成年,如此早慧
纪相思自然是没有解释自己从二十多岁突然变成了十多岁,一下子小了快十岁。这事她自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办法跟玉琼解释。
她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的手臂,指着左臂上的一个疤痕告诉玉琼
“我们很小的时候,会有医者将一些药水从这里注入身体里,让我们不会感染一些疾病。我赌的就是这个,我赌这一次只要做好防护,自己就不会被感染。”
哪有姑娘对着男子露出一整条手臂的那雪白的皮肤,像是一节美玉,玉琼只觉得喉咙一紧,赶紧将她捞起的袖子放下来,然后大口的喝了杯酒,舒缓喉咙里的干渴。
“我很幸运的赌赢了,阳水州的瘟疫解决了,他们便不能再那这件事做筏子来针对陛下。我相信,只要给今上一些时间,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他若是辜负了你的期待可怎么办”
玉琼的声音很轻,更像是低囔。
“嗯你说什么”
“我说,你还小,操这么多心干什么过好自己便好了。”
“哼你们一个个的都看不起人,觉得我就是个小丫头,做什么都不成都说了,我不小了,已经成年了”纪相思拍着胸脯一脸凶相,“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可是小手拍到自己胸前的花骨朵儿,疼得她皱起来眉头。如今正是生长发育的时候,碰一下都疼。她撅着嘴皱着眉的收了手,低头望着自己的一马平川,陡然间觉得有些难过。就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没有人护着走出去被卖了也只有偷偷流泪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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