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赵家你如今也应该清楚,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可是现在却动不得,朝堂之上还需要赵家制衡着姚家。赵丞相的惩罚,你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便好。至于其他,断了他的臂膀,削弱他的力量还是可以的。”
“我身体还没有好,这国就劳烦皇弟继续监着,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看清楚,这朝堂之上的牛鬼蛇神是何模样。”
昱王李昕见到他心心念念的皇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又被赶了出来,心里有些发苦。本以为终于可以将监国这个担子卸下来,却不想,皇兄要见他,只为了告诉他,大晏的监国还是要继续下去。只是让他警醒赵家人,莫要被人钻了空子。
被太后懿旨喊回宫中以后,他立刻去见了皇兄,只是皇兄情况不好,大多数时间都在昏迷,清醒的时间很少。虽然没有见到皇兄,但是王瑛却代为传达了皇兄的旨意。同太后的懿旨差不多,皇兄也要他代为监国。
虽说他跟着威武候在军队里混了三年多,但是对于朝政还真的是不行。军务处理起来大多很直接,不比这些搞政治的,玩的是心眼子。坐在这个位置上,他才开始有些同情皇兄。并没有多轻松,那些大臣有时候就像一把咄咄逼人的刀子,逼得他进退两难。他站在朝堂之上看着下面的朝臣,他没有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快感,他甚至还有些害怕那些随时站出来提出问题的大臣。那些关乎于江山社稷的问题,他当场下不了决断。大多时候都是等着下了朝以后去母后那边,同赵丞相商量以后再做定论。
这一点上他也很矛盾,他知道赵家有问题,可是在政治上,他如今却又不得不依赖赵丞相。所以,他一直都想要见到皇兄,这个监国,他怕是做不了了。他害怕自己做的决断是错的,会影响朝廷。
严峰回宫是先去禀告了皇兄,是皇兄让他把这块白娟交到了自己手上。他拿着这白娟就如同拿着烫手的山芋一样。刘知州是冤情,卢钊华有问题,那么判了刘知州有罪的赵丞相怎么会没有问题。卢钊华是靠着赵家才坐上知府这个位置的,在京中并不是什么秘密了。如果赵丞相因此获罪牵连赵家,母后一定会让自己在其中周旋。母后多次提醒过他,赵家是他的后盾,他们同赵家相互扶持才是。但是他身为皇家子弟,受到的教育毕竟是以皇家利益为主,以国为先,明明知道赵家如今的所作所为有违国法,让他如何去支持。
李昕倒有些不明白皇兄的用意了。既然让他知道赵家如今的龌龊心思,却又不让自己身正严明的处罚赵丞相,这算得上是对自己的不信任或是打算敲打一下自己吗可是若真的是不相信自己,又为何不将这监国的权利收回去,毕竟当初的这个旨意是太后下的,难道不该夺回去吗
李昕想不明白,可是内心却是不愿意同皇兄疏远的。想着皇兄既然身体还不舒服,就当做是让他多休息几日,全当是为他处理几天事务。自己对皇兄到底是没有恶意的,皇兄一直都是知道的。兄弟之间,待日子长了,有什么误会都会解开的。
不过有件事,倒是现在想来,有一点他不是很明白。
刘知州的女儿是由着赵莹芙的丫鬟陪着去的,说是赵莹芙派的严峰路上护卫。赵莹芙是怎么知道这其中有问题的莫不是那个时候赵莹芙便知道了些什么,才会派自己的丫鬟带着严峰去帮她找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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