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了下来,她飞快的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的欢愉太后是瞧见的。赵莹睿见他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太后,并未有看向自己。一想到他喜欢的是自己的妹妹,眼里那点欢愉沉浸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委屈。她从未想过自己三年的等待,到了最后竟会是这样。想着,泪水便落了下来,打湿了衣襟。
“哟这是怎么呢让哀家瞧瞧”
自打李昕入门太后便一直留意着两人的动向,这姑娘泪水一落她便看见了,又瞧了自己儿子一眼,却见他没什么在意的喝着茶水吃着点心,活像是没在她宫里吃过东西似的,那般的专注。太后不免在心中叹了口气,自己给他挑的媳妇竟这般的不讨他喜欢。
太后拿了手帕给赵莹睿擦着泪水,赵夫人心里发急,只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忍不住,这可是在太后宫中,怎么就哭了。
“你这孩子哭什么,是不是有人让你受了委屈”太后语毕斜睨了李昕一眼,“给哀家说说,哀家给你撑腰”
“回太后娘娘的话,莹睿没事,就是昨晚绣帕子伤了眼睛,有些迎风流泪罢了,小事,不打紧的。”
太后见她有些慌乱的想要跪下请罪,一把拉住她,让她坐好。这孩子连说个谎都不会,这宫里头哪里来的风。
李昕坐在一旁,心里却跑到外头去了。这屋子里坐着赵丞相家的女眷,那么外头那个姑娘,恐怕就是赵二小姐了。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懊恼自己竟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这么热的天她在外头跪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着。思已至此,他放下手中的茶盏,准备起身往外头走去。
“昕儿你才到母后这来,话都没有说两句便要走了”
太后瞧着他那不时往外面撇的小眼神便知道他想做什么,见他起身连招呼都不打就准备往外头走,有些不悦。
李昕回头,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母后。能让人跪在外头的,除了自己的母后还能有谁他做儿子的总不好去说母后的,他也只是想去看看她,同样是赵家的女儿,凭什么一个坐在里头受着百般的宠爱,一个却要在这盛夏跪在外头受着烈日的灼烤。
“昕儿,母后听闻芙儿前些日子在定国寺祈愿,受佛光洗礼。今日只是让她为国祈福,抄写几卷经书罢了。你从北境回来也未与睿儿好好说会儿话,快坐下,莫失了礼仪。”
“竟然受了佛光的洗礼,儿子也去沾沾光,母后你们聊,儿子不打扰了。”
说完竟转身便走,半点犹豫都不曾有过。
太后很是不悦,心中对赵莹芙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分。她看向身边已经止住泪水的姑娘,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睿儿放心,有哀家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