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啊”
“来人将这个狗奴才被哀家拖出去”
“太后娘娘您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陛下的命已经很苦了陛下他一直很孝顺您啊哪怕知道您送的药有问题,他都喝了啊都喝了啊您不可以啊”
王瑛说到最后,双眼通红。
陛下要是死了,他也没什么好活的反正不过一死他有什么好怕的
“陛下他知道您不想让他活着,那些药,他明知会要了他的命,他都喝了他日子不多了,哪怕就一天,您能不能能不能”
“大胆阉奴胡言乱语你们还站在做什么还不赶紧拖下去”
赵嬷嬷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容得下王瑛再继续说下去,连忙命令顿在一边的侍卫将人拖出去。
这些侍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种大不韪之事被听去了,怕是连着他们的命都保不住了。可是又能怎么办逃得掉吗
他们只能自认倒霉,谁能想到今天当值,竟然听到了这样的辛密,命中该由此劫数。
侍卫上前,才架起王瑛往外头拖,却被人喝止住了。
“住手”昱王李昕从外头走进来。皇兄这边的情况他一直找人盯着的,开始来报说王瑛去请了太医,他还没什么想法,可是听闻母后带着人去了,他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连忙带人赶了过来,却不想在门口,竟然听到王瑛说的话,他脸色都白了。
母后竟然给皇兄下了药听王瑛的意思,还是毒药
这这怎么可
又想到母后对他的那点期盼,他的手紧成了拳。
这不会是真的母后她
“殿下殿下您劝劝太后娘娘不要不要”
“昕儿你在干什么这阉奴满嘴胡话,腌渍玩意儿,还不给哀家拖出去”
“殿下陛下他是真心待你啊哪怕就是一天,请让老奴再伺候陛下一天吧”
“到底怎么回事你如实招来”
“昕儿”见自己儿子根本不听她的,当着她的面护着那奴才,太后这会儿怒气也上来了,“哀家的话,你听不见吗”
“你说”
李昕没有理会太后,对着王瑛厉声喝了一句。
“殿下陛下身上的毛病并不是天生的啊那是那是那是被药喂出来的”
李昕觉得自己脑子像是有什么炸开了,皇兄竟然,竟然是
“陛下小的时候身子底子的确不太好,若是用药养着,调理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陛下的身子,您,您知道的啊一年比一年更差了。”
“陛下母妃早逝,六岁被太后娘娘接到身边养着,最开始的一年,陛下身体看着越发好了,还同殿下一起念书玩闹殿下您可还记得”
“直到三年后,陛下十岁的时候,一次不小心落水,着了凉以后身子就一直好的不利索。便是从那个时候起,陛下便知道,药有问题。”
李昕睁大的眼睛里,墨色的瞳孔微缩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后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手不不可能。
“陛下将自己关在屋子想了许久,后来,他不肯吃药,什么药都不肯吃。甚至连饭都不吃,把自己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王瑛的话倒是让李昕想起了什么,似乎在记忆里,皇兄是有一段时间特别的暴戾,对他也不搭不理,可是后来,不是没事了么皇兄好像说过,是因为夜里睡不好,导致情绪不好,让他不要多想。
原来,原来竟是
“后来陛下有突然接受了,那些药,他都吃了下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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