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小姑娘独自远行这件事,纪相思周遭人都持反对意见的。但是,纪大姑娘向来是自有主见的,反对也无效。而且渚妈妈她们说好听点是朋友,说难听点,也不过是曾经共事者,或者说曾经为她打下手,唯她命是从,自然也只能劝劝,不至于将人打晕了强留下。
阿七随着玉琼离开了,玉竹接到的指令,是紧跟着纪相思,所以,对玉竹来说,自然是姑娘在哪,自己便在哪。
纪相思本来是不同意的。
她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的,自己这颗脑子在加上现在也有护身的本事,在外头应该能过下去。虽然有可能会吃点苦,但是她无所谓啊可玉竹那是高门大户里的丫鬟,她可是听说过玉竹是家生子的,不比那些因为家里没钱买到贵人家做丫鬟的,这玉竹从小过的,虽然比不上大家小姐,但是比起一般人家那是好多了,大小也没吃过多少苦的。
纪相思这是我全部身家了,我一个人刚好,两个人拮据。
这段日子玉竹的月银都是侯府那边结算的,她没问,但是应该也不少,毕竟是大丫鬟呢而她这段时间在京城捣鼓出来的银子用起来也没有分寸,有是有不少,很大一部分已经投到多宝楼去了,剩下的虽说衣食无忧,但是想要像过着在京城这样,挥霍的生活那是不能够了。
玉竹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递给她没事主子走之前就知道姑娘会离开京城,留了一个令牌给奴婢,不管姑娘去哪里,只要是在大晏,就能提出银子。
纪相思
纪相思咽了咽口水,再说咳我俩出门在外,带这么多钱,要是有人起了歹心我也只能自保,护不住你啊
玉竹笑了笑,伸手比划了两下,这一招一式,看着比纪相思那可不是强一点半点。末了,一掌下去,桌子劈开了
纪相思砸吧砸吧嘴,她还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于是,纪相思带着玉竹开始收拾行李。
两个人的行李那是比一个人的要多得多,预想中的一匹马变成了一辆马车,
一个包袱变成了一马车的东西。
玉竹一面往里头填东西一面想着还要带什么。这大冬天的,特别在临近年末的时候,有些东西临时买估计都买不上。冬衣总要的,然后汤婆子也需要。想着这姑娘估计也没想好路线,万一碰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这被子总要准备一床吧就算是路上打个盹都能盖着御寒。想到可能要外宿,那小锅子小碗总要吧
玉竹想着,估计一辆马车不够,还得再雇一辆。
纪相思看着这架势,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玉竹这哪是收拾行李啊,这明明就是搬家啊
她觉得哪里需要这么多东西,挑挑拣拣的拿出来一些,仍旧凑满了一马车,坐个人的位置都没有。她还想再清理一些物件出来,玉竹说这个一定要那个万一要的,纪相思叹了口气,要不,咱们年后走
玉竹欢欢喜喜的将东西又搬了回去。
新年,家家户户都欢声笑语的,玉竹被她打发回侯府了,她既然决定要随自己走,怎么得也得让人家过个好年不是。
她倒是习惯了,除开最初被领养的那几年,似乎过了几个好年,有父母有礼物的,很温暖。只是后头,也狗血的很,自己是个招弟的命,有了亲身孩子自己自然就比不上了。后来,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回了一段时间的孤儿院。
再后来,过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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