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成了一排,纪相思可能因为个子小,站在最后头。她看不到前头,只听到一些声音。
“哪来的”
“家里是做甚的”
前头站着的,有些是马车上光鲜的公子少爷,有些是小厮仆从。随着队伍渐渐的缩短,她发现前面的人被分成了两拨。
一拨人是那些穿着光鲜的,也有小厮,都是文文弱弱的,缩在一边;另一拨人大多是小厮随役,不过都是身量较大的,看着很结实有力的。
这种区分,倒也是奇怪。
轮到她了,面前的桌子对面坐着一个白面中年大叔,长相很平常,丢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平常。
他拿着纸笔,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便问道
“哪来的”
“京城来的。”
一路都是要去往京城的,这会儿倒是捞了个从京城出来的。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他抬起头,很是不满的睨了一眼站在他边上的大汉。
纪相思认得这人,他便是今日打劫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那人被睨了一眼,抓了抓脑袋说
“这小子穿得也很不错啊看着就是有钱的,这不是想反正都是劫,多赚了一点,好给弟兄们多买点酒喝”
管事大叔也不理他,又接着问
“家里是做甚的住在哪里”
“哎呀我是孤儿家中兄长年前去世了,所以才打算离京找点事做”纪相思盯着对方看的那双眼睛里充满的真诚,“大叔,你们这里是不是招人啊你看我行不行我可是跟着我哥练过的”
说罢,纪相思比划了两下,还别说,有模有样的。
那管事大叔见她这样子脸都黑了,这小子是不是少跟筋啊他是被打劫了的被打劫上山的
旁边那大汉倒是觉得纪相思这几下还不错,眼睛一亮
“你小子不错行往这边去”
大汉指着开始站了不少小厮那边,纪相思一脸开心的嘿了一声,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很是开心的站了过去。
管事大叔额前青筋跳了跳,从他嘴里蹦出了两个字
“名字”
纪相思笑嘻嘻的晃了晃脑袋,自己这会儿女扮男装,又扎在男人堆里,跟谁倒是很像呢
“我叫木澜,纪木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