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样的本事。
她有些动摇了,隐瞒下纪姑娘的身份是否就是个错误她当时应该同陛下说清楚的,不该担下这份原就不属于她的名分。
也不知道纪姑娘这会儿在哪里如果可以留她在身边,是不是又可以重新获得陛下的爱重
“翠柳,陛下如今在何处”
“回禀娘娘,陛下现在已经下了朝,这会儿在书房。”
“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回禀娘娘,还没有消息。”
“让他们继续找下去,一定要把人找到。”
而此时,皇帝陛下的心腹太监,李总管站在御书房外头守着,屋子里只留了两个人。李昕穿着明黄色的常服坐在书桌前,望着下首单膝跪地的人,眼中有些讶异。
“威武候世子李玉琼”
“回陛下,正是下官。”
“你抬起头来”
玉琼闻言抬头来,李昕看到他的脸,陡然站起身来。他快步上前,走到玉琼面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
像实在是太像了咋一看上去他还以为皇兄还活着不过,到底不是的,皇兄是他亲自扶灵送到皇陵的。这位世子也只是像,特别是眉眼之间,简直与皇兄一模一样。
李昕收起了自己的惊讶,让他起身。被他的样貌所扰,差点忘了正事。
“威武候来了折子,说了北漠太子一事,究竟是如何,你细细说来。”
玉琼回了声是,便将自己与北漠太子谈话的内容说了个详细。
“如今北漠太子提出的要求,是想由我们大晏主动提出和谈一事,他再从中周旋一二。”
“哼明明是北漠想要侵犯我大晏,侵犯不成,便数次侵扰我大晏北境。为何还想要我大晏主动求和”
李昕听着这话心里有气。你北漠要面子不肯拉下脸面主动求和,我大晏就不要面子的啦
玉琼不语,只是低着头等待。
只是李昕也明白,整日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真的能坐在和谈,免去北境百姓与将士的战乱之苦那自是再好不过了。这事得再想想,他让玉琼先下去休息,暂时留在京中等候传召。
玉琼单膝跪地领命,起身退出房门后,才转身出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李昕站在门口许久,心中感叹,没有想到这位号称在外游历久不入世的世子,竟长得是这副模样。
莫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跟皇兄长得向像,才在皇兄在位期间避世不出的也好,威武候年纪也大了,如果这位世子能接下威武候的担子,那北境无忧了。
看了看天,他问站在自己身后的李总管几时了。总管答了句已是午时,到了饭点,是否就在书房布膳。
李昕看着外头,秋高气爽,现在他算是知道做皇帝的苦了。看着至高无上的,却整日都被拘在这屋子里头批折子。内阁现在还不太稳定,一件小小的差事要讨论好几天。想起这些政事,他就觉得头疼。
“孤已经好久都没有到外头走走了,今儿个日子好,陪着孤出宫看看吧”
话才说完,那头就见一身穿正红色长裙的女子从前头走了过来。见他就站在外头,那人也很惊讶,赶紧快走了几步,到他跟前停了下来,微微福身,喊了句陛下。
看她一身正红色,他仿佛又看到了旧日里她穿着烟笼纱的夏裙,笑得花儿般灿烂,眉间那似火似花的印记,烧到了他的心里头。现在想起,都觉得一阵的火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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