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都有统一的一个特点,坐在观看席上的,基本都不差钱。
除了关锁,她是真的穷。
所以,她才捏着那个血红色号码牌啊。
生死的考验都是历练圣地,显然万绝之前也来过这里,所以这次带着关锁来,轻车熟路。
他们连登记都是用的化名,只是真实修为不能掩盖,不然你的对手不同阶,就会带来麻烦。
“你当时有特意掩盖身份吗”关锁问。
“有的,但是我的雷比较特殊,基本用了也就暴露了,没关系的,放心打,也有些胆子大的仙宗弟子会来这里,这不是秘密。”
“嗯嗯。”
关锁捏紧了小红牌,心里想着不到万不得已,不动唢呐。
唢呐也真是,太特殊了。
她注意着赛场上的打斗,两人已经很胶着了,一个修士一拳砸上了对手的鼻梁,鲜血瞬间喷涌,另一个则抡着拳头往对面天灵盖上劈。
“打他啊”
“反攻反攻”
“打的好。”
观看席上的人很多是参与了赌注的,自然是希望自己压的一方胜,颇有种把对方干死的状态。
赛场上的两人元力早已耗尽,纯粹的肉搏,就是看身体了。
有炼过体的这时候就有优势,比如那个往对手天灵盖上砸的。
虽然看起来他鼻血横飞,血洒的全身都是,但他的伤大多在表面,而被他揍得对面选手,脸色煞白,被打的几券都是要害。
这一下,足以要了他的命。
“我”
砰
关锁低垂下眼,不太想看,万绝在一旁握住了她的手,“如果不太喜欢这样的打斗,弃赛也没关系,我们去找新的地方。”
关锁摇摇头,看着裁判高举胜利者的手臂,看着赛场的血迹被一瞬间清理,像是刚刚一幕都是幻觉一样。
“无碍。”
外界生存本就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方并不会因为你年轻、你是女孩子就会怜香惜玉。
不经历生死,不会练就那种本能的反应与感觉。
打吧,实在不行就认输。
她起码有在最后能来得及说出认输的底气,只要不死就能爬起来。
又看了两场,一场接一场的这种血腥搏斗,观看席的声浪也越来越足。
就像在加码一样,气焰一点点攀升。
环境影响心态,上赛场的两人也极为容易就打红眼。
在场外的叫好声中,可能会迷失心智,最后不打个你死我活不肯罢手。
毕竟你一拳头下去,大部分的观众都会为你欢呼、为你喝彩、为你摇旗呐喊,仿佛你就是台上胜利的王。
关锁把手上戴的佛珠拿了下来,凑到鼻子下嗅了嗅,然后右手轻轻捻着这颗佛珠,平和一下躁动的心。
“你觉得这两人水平如何”万绝看着赛场问。
“一个爆发力强,一个持久力强。”
关锁看着赛场,继续说“那个爆发力强的会不会有些吃亏”
因为另一个一直在躲,导致爆发力强选手消耗元力大,这种生死场,到最后只留一丝元力,都可能力挽狂澜,要了元力耗尽者的命。
“那个持久力强的,在用技巧,但是他修为不如另一位,可能会被打破他一味使用技巧的局面。”
一定程度上,实力压制,也很厉害。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一点点的小失误,也不要有。
神经高度紧绷的赛场是很耗神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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