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你这火爆的脾气,可真得改一改。”
是了,君如玉的脾气不好,他是否要表现的更为暴躁任性一些
在不清楚君家情况的前提,最好不要让任何人起疑。
“还不滚下去没用的东西”君无为冷斥了那个小厮一声。
“是,是,是”听到终于可以下去了,小厮压抑着心底的雀跃,恨不得连滚带爬的离开这里。
“唉。”君自谦摇了摇头。
“有事吗”随手端起了案几上方泡好的茶,君无为状似随口的说道。
不清楚君如玉和家里人的关系亲疏如何,他便也不敢表现的太过热络。
茶烟微熏着他的眸。
他有太多的不知道,对这个世界,对这个家庭。只是他无从问起,更不知该信任谁,这世界既然有因为天师的一字筮卜便判人刑罪的封建迷信,若知道他如此的情况怕是真会把他拖去烧了。
唯一有几分信赖的,是原配夫人,结果却是个这般的情况。
强抢来的。
交易。
轻怠的玩物。
执素和君如玉之间不仅不曾存在感情,怕还是恨他厌恶他的。
真是情况怎么糟糕怎么来。
君无为不动声色的敛下了自己的情绪,饮了一口茶,在将茶盏搁在了案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性子倒还是不变。”君自谦长叹了一口气。
望着这个桀骜不驯的弟弟,他摇头从袖中取出了一个黑匣子,道,“可不是见你伤得这般重,我走访了几家药庐才找到了这续断活骨膏,望你能早日恢复。”
说着,将那个黑匣子放在了案上,“你若还有其它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和大哥说罢。”
君无为望向了桌案上那个精雕细刻的匣子,单看着外工便知不是俗事。
“谢过大哥,费心了。”
眼下养好伤能下床走路方是重要的。
无论他日后要做什么,起码也得有一双健全的四肢来去亲力一二。
“”君自谦怔了怔,久久的打量了他一眼,有些诧异的失笑,“真是难得听你叫我一声大哥。”
君无为不语。
君自谦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道,“好了,我知你嫌我烦,也不打扰你了,你好生静养着吧,回会施神医来府上会给你续骨定是能给你保住这一双腿的。”
这一弯腰的工夫,正巧有一张纸掉了下来,巧巧地正掉在了他的不远处。
君无为伸手捡了起来,一眼扫了过去,纸上写着的压根就没几个他认识的字。
“”却察觉到了君自谦正望着他。
君无为神色不动的望着这张纸,心里多半清楚了,这是他故意掉下来故意给他看的东西。
可是,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君无为只是佯装扫了一眼,却不经意将视线停在了右下角,有一个字他认识,那就是君字,在前几天进门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府门上的牌匾。
第二个字,是明字。
他现在所居的远明楼楼匾上的明字。
君明见
一般书信的落脚应该都是写信人的名字,正巧是三个字。虽然最后那一个字他还没有见过,只是隐约的觉得有些不像执素说的见字。
因为笔画要来得复杂许多。
“可小心些,这等重要的东西若是丢了可不好。”知道他正在察观自己的反应,君无为佯装看了一眼后,将那张纸还给了他,语气咸淡不见情绪。
“这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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